人無完人，再好的人都有人討厭，再壞的人都有人喜歡。
喜惡不過是感官意識，只要沒有做出實質傷害的舉動，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殺人乃是無奈之舉，並非她真的喜歡殺人。
這也是她為了不在殺戮中迷失自己所制定的底線。
“你有什麼打算？”
宋錦抒深吸了一口氣，將這個難題直接丟給了江雲諾。
“呵，我有什麼做主的權利？”
江雲諾冷笑，反正她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不在乎會不會將人得罪的更狠。
宋錦穆不悅的皺眉。
“說了或許有，不說肯定沒有。”
宋錦抒沒在意江雲諾的語氣認真道。
江雲諾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宋錦抒，看她表情認真，忍不住有些動搖。
但轉念又想到柯修遠欺騙自己的種種，她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嘴角帶上嘲諷的笑容，“呵，名門正派也不過如此！救命之恩都有可能為了算計，我又怎麼能真的信了你的鬼話！”
宋錦抒知道她說的是柯修遠，於是解釋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猜測的，但柯師兄是真心救你的，他被“鬼魅”操控，所以才會如此。”
“被操控？”江雲諾不可置信道。
想起樊憶安可以操控自己，一切就想通了。
難怪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原來是用柯師兄作為媒介了。
“嗯，柯師兄為了調查‘鬼魅’不小心中招，這才會被他控制著接近你。”
“可樊憶安是男修，如何控制的柯師兄？”江雲諾，其實心中已經信了大半，但還是疑惑他是如何控制的。
“因為樊憶安是陰陽人。”
慕文軒和宋錦穆正準備幫忙回答這個問題，畢竟宋錦抒是女孩子，臉皮薄，說起這個會不太好意思。
然而他們話還沒說出口，宋錦抒自己是脫口而出！
兩人表情都很微妙。
宋錦穆接受的最快，可能妹妹並不清楚陰陽人的特性，所以才會覺得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話。
“什麼是陰陽人？”江雲諾沒聽說過，下意識便問了出來。
宋錦穆在心中點頭，對嘛，沒多少人知道，妹妹恐怕也只是知道這麼一個稱呼。
在心中想著，該用什麼樣的言辭，才能委婉的與江雲諾說。
“陰陽人就是男人和女人生孩子的東西都有。”
宋錦穆：……
到底是誰！給她妹妹看這些腌臢的東西！
慕文軒：……
宋師妹是真的勇！
江雲諾微張著嘴，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