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侮辱就別來沾邊!沒人求你!”
袁思琪才不管何問道生不生氣,如果惡言惡語能將人趕走,她樂見其成。
“別管他,我們走。”
宋錦抒真不想與這種人糾纏不清,索性拉著袁思琪就往前直走。
從頭到尾,連正眼都沒有給何問道一個。
“喲,這女修有些膽量。”
“何少爺居然碰壁了,看來這兩個女修有麻煩了。”
“被何少爺盯上,只能算她們倒黴。”
“我還沒聽說過何少爺有失手的時候,這兩個女修進入何少爺後院也是遲早的事情,輪不到我們來操心。”
遠處的眾人瞧見了宋錦抒那邊的動靜,紛紛議論起來。
就在他們以為何問道會惱羞成怒出手教訓兩人之時,沒想到,他卻是換了一個對策。
“慢著!我知道你們想去三層,我有辦法帶你們去,只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
何問道確實想按照以往那樣,軟的不行來硬的。
可對上宋錦抒那張姣好的面容,他又改變主意了。
心甘情願的美人總歸是比心有怨懟的美人更讓人賞心悅目。
和眾人一樣,他不認為宋錦抒是真的有那個實力,三階丹藥師怎麼可能是如此年輕的小姑娘。
無非是想去三層貪圖一些便宜,那些他們何家都有,只要她們肯從了自己,給些好處也不是不可以。
可誰想,本應信心滿滿的事情,卻出了差錯。
宋錦抒和袁思琪壓根就沒有理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的走遠了。
宋錦抒的無視,徹底惹怒了何問道。
他自認已經給足了面子了,可對方非但不順著臺階下來,反倒是越來越過分。
既然如此,也不要怪他手段強硬,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我勸你們別不知好歹!沒有我,你們以為能上三層?”
何問道愣怔了片刻後,氣急敗壞的追了上去。
“沒有你,三層怎麼就上不得?”
袁思琪打掉何問道伸過來的手,瞪圓了眼睛,怒氣衝衝道。
“呵,三階丹藥師可不是無名之輩,又怎麼可能會沒有人認識。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是三階丹藥師?”
這也是他如此篤定的底氣。
南州大陸不似東州大陸煉丹水平那麼高,三階丹藥師已經是丹藥師中名人一般的存在。
所以不可能存在無人認識的情況,剛剛那麼多人在場,卻無一人認識兩人,足以見得,他們在煉丹師中,不過是籍籍無名的存在。
說去三樓肯定也是吹牛的,不然她為什麼自己跟著?
這樣推測其實也沒錯,不過錯就錯在宋錦抒不是南州大陸的人,不能以常理去推斷。
宋錦抒本來是不打算理何問道,可對方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姿態,著實令她煩了。
“怎樣你才能離開?”
宋錦抒聲音冰冷,面無表情的臉上,似是掛上了一層冰霜。
“簡單,你不是對自己的煉丹水平很有自信嗎?不如就拿這個來賭,如何?”
何問道沒在意宋錦抒的態度,只要肯和他說話,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