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抒腦袋有點宕機,她還以為是什麼自己想象不到的汙衊手段,結果就這?
是不是太簡單粗暴了一點?
難道說高端的誣陷,往往採用的都是最樸素的方法?
不過不得不說,如果自己沒用留影石留影,說不定還真的有嘴說不清。
畢竟袁惜芸用的迷蝶粉是東州大陸的產物,消除了回溯影像。
“怎麼回事?”
聲稱自己有事要忙的何家主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黑沉如墨的臉色在看到滿地狼藉後更加陰沉。
“何家主,我按照你的吩咐,待她去何家寶庫挑選寶物,哪曾想,途經此地時,她卻是停下硬闖此處。
我們為了阻止她的行為,才造成這幅景象,還請何家主見諒。”
何家主低著頭,看著滿地狼藉,眼中怒氣急聚。
袁惜芸一日不除,他便永無出頭之日,只有將她除去,才能頂替她的位置,直接與那位接觸,享受更多的福利待遇。
正是有這樣的心思,他才想讓這兩個有恩怨的人鬥一鬥,無論哪一方受傷或許死亡,都讓他一人獨享漁翁之利。
本該是自己得利的局面,最後卻是演變成這樣。
哪怕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袁惜芸的誣陷,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將全部的怒氣都轉嫁給宋錦抒。
“你有什麼話要說?”
宋錦抒不發一言,默默地拿出傳訊玉牌,給袁家主打去了傳訊。
“我問你話,你這是做什麼?”
何家主皺眉,說著就要從她手中搶下傳訊。
宋錦抒絲毫不懼,熟練的背下保證自己利益的規則,“按照你們世家定的規矩,若是有魁首觸犯其家族規矩,就算懲罰也應當在眾世家的見證下判決。
否則,魁首的任何傷害,都按照其世家違反規則的證據,將會受到眾多世家的抵制與懲罰。”
正是因為這一項規則的存在,宋錦抒才敢獨自冒險來到何家。
何家主臉色陰沉,這規矩他當然知道。
所以才會想辦法規避規則,尋找宋錦抒‘犯罪’的證據,光明正大的在各世家面前處罰她。
“我何時懲罰了你,這不是正在問你嗎?”
何家主聲音冰冷,看著自己收藏的寶貝被糟蹋的滿地,他實在沒什麼好脾氣。
“是何家人找你麻煩了?”袁家主的聲音,此時剛好從傳訊玉牌中傳出。
何家主強壓下自己的脾氣,重新掛上笑容道,“袁家主這是什麼話?在你看來我們何家是不講規矩的人嗎?”
“是!”
“……”
何家主笑容一僵,咬了咬牙,“就是一點誤會,解釋清楚就好。”
“事情有點麻煩,還請袁伯父通知其他幾個家族長老來見證一下。”
宋錦抒才不相信何家主說的解釋清楚就好,自己的證據怎麼著也要等他們人來了再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