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袁星淵將周圍的族人驅散,給宋錦抒騰出來一個空間。
搭上袁華的脈搏,仔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脈象紊亂,牙關緊閉,口噤握拳,四肢欠溫。
從脈象看有中毒的跡象。
掰開袁華牙齒,仔細看了一下他的舌苔。
不像是臨時服藥的跡象,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毒藥是事先準備好的。
藥不至死,卻能讓人陷入昏迷,說明下藥之人,只想讓他錯過比賽,並未想要他死。
“怎麼樣?有事嗎?”袁星淵關心道。
畢竟是家族中人,只要沒有叛徒的鐵證,他就有義務保護族人。
“只是陷入昏迷,並無生命危險。”
宋錦抒沒有在眾人面前,說出自己的判斷。
比賽將近,說這樣的猜測,只會影響到比賽結果。
“那就好。”袁星淵鬆了一口氣,“制符考驗,就麻煩你了。”
宋錦抒點頭,轉身便再次御劍飛到了制符比賽的臺上。
“怎麼又是她?”
“不會吧,連制符都學了?”
“劍修都這麼閒的嗎?”
由於上一場出彩,不少人都認識宋錦抒,此時見他再次站在了比賽臺上,紛紛發出驚歎、疑問。
高臺上的何家主見此,眸光中閃過一絲訝異。
“請各位參賽者,找到空位,做好準備,鐘聲響後開始比賽,時限兩個時辰,機會同樣只有一次。”
禁止同時參加兩項比賽的規定沒有,何家主只能默認了。
貴賓席上。
何長老見到宋錦抒忍不住嗤笑,“袁家族,難不成這劍修,還學了符籙?”
他沒有錯過參賽席上的混亂,這劍修分明就是頂替那個昏迷的袁家弟子。
匆忙拉出來頂替的,能有什麼本事?
“會不會,看下去就知道了。”
袁父表情淡淡,一副胸有成竹姿態,著實氣到了何長老。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說什麼,那劍修確實有些邪門,還是謹慎點為好。
其實袁父也不清楚宋錦抒會不會繪製符籙。
不過以他對那姑娘的瞭解,不像是會做那種沒有把握的事情。
就算是臨時委託,那也至少有二階符師的能力。
否則,她也不可能同意上臺比賽。
……
宋錦抒目光投向比賽臺上,不過才一會兒的功夫,比賽臺上已經大變了模樣。
煉丹比賽獨有的臺子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張桌子並列排放在比賽臺上。
宋錦抒隨機找了一個空位站立,其他人也陸續找到空位。
“嗡!”
一聲鐘響,參賽者們紛紛拿起此次比賽的試題。
二階符籙,定神符。
對於宋錦抒而言並非什麼難題,沒有猶豫,提筆便開始繪製。
靈力匯於筆尖之中,佔取一些丹砂,在圖紙上開始繪製符文。
宋錦抒動作迅速,僅一炷香不到的實力,便繪製成名了。
看著桌面上,閃爍著金色流光的符紙,宋錦抒滿意的將筆放下。
抬眼看了一下週圍的人,只有幾個和自己一樣完成繪製,大部分參賽者仍然埋頭苦幹。
宋錦抒有些猶豫,擔心自己的喊聲干擾到其他參賽者,那樣倒是顯得她勝之不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