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抒盯著牌子看了一會,只覺得有些眼熟。
趙丹枝小聲的在一旁解釋道,“宋師叔,那個牌子只有長老才有,而且每一個長老也只有一塊。擁有這塊牌子,可以通行任何一個峰頭。”
宋錦抒恍然,原來是這樣。
莫啟嘲弄道,“宋師叔該不會沒有吧?難道師祖沒有給你?”
接著,又狀似不經意驅動著自己的靈寵上前,想借此嚇一嚇宋錦抒的靈寵,好讓她在同門面前丟臉。
誰讓她和自己爭,不過是一個不如自己的廢物,憑什麼能成為合體期修士的弟子。
至於他懷中抱著的那小東西,就算是金瞳血脈又如何,那麼小隻,怎麼比得上他靈獸。
到時靈獸之間的打鬧,就算自己靈獸把她的靈獸怎麼了,想來宋錦抒礙於面子,也不會說什麼。
只能將這個啞巴虧吃下。
宋錦抒見他不懷好意的笑著接近,眸光中閃過一絲冷冽。
猜到了他的意圖,勾唇一笑。
按住飯糰的手一鬆。
飯糰直接‘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趴在那匹黑馬的臉上,就是一陣的抓撓,疼的那匹黑馬嗷嗷直叫。
想反抗又懼怕飯糰身上的威壓,只能抖動著身子,想要掙脫飯糰的抓撓攻勢。
然而,就是這一動作,直接將坐在它身上的莫啟從摔了下來,整個人倒插蔥似的栽在地面上。
“噗嗤!”
趙丹枝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很快又捂住了嘴巴。
宋錦抒勾唇,見對方差不多受到了懲罰,也沒再做的太過。
抬手,輕喝道,“飯糰,回來。”
飯糰聽到宋錦抒的呼喚,頓時從暴躁狀態轉變為溫順模樣,小爪子在那滿是血痕的馬臉上借力,飛回了宋錦抒的懷裡。
伸出小前爪,一臉委屈的“嗷嗷”了幾聲。
宋錦抒瞧著狼狽的一人一馬,頓時有些好笑,不過還是低頭在它的小爪子上吹了幾口。
趙丹枝瞧著覺得有意思極了,宋師叔的靈寵真的好聰明吖,居然還懂怎麼戳人痛處。
從地上狼狽起身的莫啟看到這一幕,氣的咬緊門牙,該死的靈寵,和她主人一樣討厭!
宋錦抒見莫啟爬了起來,髮髻都歪了,忍笑,故作擔憂道,“抱歉,莫師侄你和你的靈寵離的太近了,它估計以為你靈寵是發出了挑釁信號,這才如此暴躁。我一時沒抓住它,讓它跑了,你沒事吧?”
莫啟被氣的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但又無可奈何,畢竟不佔理的事自己,如果真的要深究,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只能忍氣吞聲道,“宋師叔言重了,是我沒有注意到,嚇到了你的靈寵。”
“無礙,你沒事就好。”宋錦抒擺手大方道。
莫啟深吸了一口氣,拱手道,“既然如此,我就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