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時間,便再次走了出來。
見江雲諾去而復返,宋錦抒頓時警惕了起來。
在江雲諾離開後,也跟了上去。
江雲諾一路小心警惕,走一段路,便會停下來四處張望一會兒,確定沒有人察覺,她才繼續往前走。
見她如此警惕,宋錦抒便也沒有跟的太近,遠遠地墜在她身後。
江雲諾一路小心,終於在燕琴宗門外時放鬆了警惕。
然而,寂靜的夜裡,一道呼喚聲突然響起,“江師妹?”
江雲諾邁步的動作一滯,僵硬的轉過頭。
只見黑暗中站著一抹高挑的身影,他背對著光,看不清面容。
身上穿著燕琴宗親傳弟子的服飾,一頭黑色的烏髮高高豎起,披散的馬尾在晚風吹拂下肆意飄揚。
“師兄?”
江雲諾不清楚來人,只能根據對方的稱呼以及模糊的身形猜測。
宋錦抒身體緊繃,大氣都不敢喘,問心劍已然握在了手中。
這人,什麼時候出現的?
她小心的打量著那抹黑影。
心中已經開始評估對方的修為。
從他周身氣息判斷,這人至少有元嬰後期的修為。
宋錦抒不敢動,也不敢離開,不清楚對方有沒有發現她,擔心這時行動會弄巧成拙。
索性就待在原地,隨時警惕著。
“江師妹難道是要連夜趕去延沁城,參加陣法大比?”
說話間,那人已經走到了江雲諾的跟前。
離開了黑暗,藉著月光,江雲諾終於看清了他的相貌。
俊美的長相,皮膚白皙,眉眼間帶著英氣,但臉部輪廓又有著女子的柔和。
“樊師兄,你怎麼會知道?”
這人她認識,是有過幾面之緣的親傳弟子——樊憶安。
本以為要被質疑夜晚出宗的意圖,江雲諾在心中已經編造了無數個藉口,準備靠口才辯解。
沒想到,樊憶安居然會給她找好理由。
江雲諾便沒有懷疑他知道自己會陣法的事情,順勢就接了下來。
她陣法優秀在燕琴宗沒有隱瞞,能成為親傳弟子,除了靈根天賦,她這一手陣法也有著不小的功勞。
至於延沁城有比賽一事,她也曾聽說過,那裡今年會有各家族組織的煉器、煉丹、制符、陣法比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