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
原本還憋悶了一口氣的褚文康,看到宋錦抒的對手瞬間就樂了。
褚文康對俞天翼印象深刻,尤其他手中的那把劍。
凌雲宗的宋錦抒遇到了他,好運算是到頭了。
等宋錦抒輸了,看慕文軒還怎麼嘚瑟!
這麼想著,褚文康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能教訓慕文軒的好辦法。
瞥了一眼正在喝茶的慕文軒,故意大聲說道,“凌雲宗果然是好運到頭了,瞧瞧,這才剛開始就對上了靈衍宗的俞天翼。要我說,還不如儘早認輸,免得被嚇得失了神識。”
眾長老對俞天翼的劍同樣印象頗深,如果被那劍擊傷過重,確實有失了神識的危險。
“褚長老說的沒錯,慕峰主還是讓你們弟子認輸吧,這若真傷了神識,修養就需要一段時間,到時候恐怕會耽誤進入秘境的時間。”
有長老自認好心的勸說道。
慕文軒聞言皺眉,雖然他也擔心宋錦抒,但面子上肯定是不能表現出來的,當即回懟道,“褚長老,你還是關心你們宗的獨苗吧,祈求他晚一點出場,這樣至少還能在十二進六的比賽中多待一會。”
褚文康被懟的臉都綠了,以前還聽人說,凌雲宗的劍峰峰主為人高冷。
現在看,這哪裡是高冷,分明就是毒舌。
心中更加堅定了,要狠狠坑一筆慕文軒的打算。
強忍著憤怒情緒,褚文康故作平靜道,“看來慕峰主對自己宗裡的弟子很有信心,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這麼明晃晃的陷阱,慕文軒自然不會上當。
原本想當做沒聽見的,可沒想到對方態度堅持,甚至故意使用了激將法。
“怎麼,慕峰主是不敢嗎?還是說,你也覺得宋錦抒一定會輸?”
這樣明晃晃的挑釁,簡直就是在打凌雲宗的臉。
慕文軒身為凌雲宗的峰主,又怎麼能忍?
放下手中的茶碗,目光冷凝的看向褚文康,淡漠道,“難為褚長老如此費心的激怒我,若是我執意不理,倒是白費了你一番苦心。”
計謀被揭穿,褚文康有一瞬的尷尬,不過想到能狠賺慕文軒一筆,他又覺得這不算什麼了。
臉上擠出一抹笑,樂呵呵地說道,“瞧你說的好像我有什麼陰謀一樣,不過就是打個賭,你要是不想賭也沒事。”
這話可謂是無恥之極,就連旁觀的一眾長老都看不下去了。
褚文康雖然沒有強迫慕文軒什麼,但慕文軒身為凌雲宗的峰主,卻不能任由別人詆譭自己宗門。
今天在場的所有長老,代表的都是各個宗門。
慕文軒若是任由別人詆譭自己宗門,而不做任何反應,只會讓其他宗門的長老小瞧了凌雲宗。
到時候凌雲宗在修仙界,哪裡還有中宗的威信。
所以無論對方想賭什麼,慕文軒都必須硬著頭皮接受,至少身為凌雲宗的峰主,就要表現出信任凌雲宗弟子的態度。
“你說吧,賭什麼?”慕文軒冷聲道。
“簡單,不如就賭這場比鬥,若是你們凌雲宗弟子贏了,我願意送上一百顆上品靈石作為賀禮。反之,慕峰主則是需要給我一百顆上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