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
仲孫柳思沒有過多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就好像擂臺上比斗的不是她天仙宗弟子一般。
她掩飾的很好,但在場的人又怎麼會是普通人。
所以哪怕她表現的再冷清,也能從她微微攥緊的五指中,察覺到她的緊張和擔憂。
雖然發現了仲孫柳思的心思,但眾長老卻沒有揭穿的想法,全默契的當做沒看見,互相討論著擂臺上的比賽。
“鞠琬凝的這身刀法倒是厲害。”
有長老感嘆的道。
“你們猜誰能贏?”
這時場中,一位長老問了一句。
在場的都是分神期修為,眼力都不差,但此刻卻犯了難。
合心宗的長老沉吟道,“按理說,以鞠琬凝展現的能力,就算對上築基初期的修士也能過上兩招。”
“可如今看來,這兩個能力並不能在宋錦抒身上博得優勢,如果她只有這樣而已的話,必敗!”
他說的話就比較中肯了,並沒有因為鞠琬凝是大宗弟子就刻意迎合。
鞠琬凝雖然刀法和體術都不弱,但遇到了宋錦抒,如果不能一招重創,此消彼長之下,鞠琬凝必敗無疑。
以宋錦抒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似乎還有體修底子,劍法上也有些成就。
最重要的是,她還是一名煉丹師。
這也就意味著,她若是受傷,可以在擂臺上服用丹藥。
就在眾長老談話間。
宋錦抒快速落地站穩,除了身上有些狼狽外,沒有受到重傷。
反觀鞠琬凝這邊,雖然勉強也在擂臺邊停了下來,但肩膀此刻鮮血淋漓,已然成了一個血人。
場面寂靜,宋錦抒沒有傻傻的等對方反應過來。
就在看到鞠琬凝穩住身形時,一個健步,原地的殘影還未消散,人已經來到鞠琬凝的上方。
鞠琬凝不想輸在這裡。
心一橫,一咬牙,直接將沾滿鮮血的手在長刀上一抹,隨著鞠琬凝的揮動,一道血色長痕憑空出現。
……
與此同時,二樓的長老們,全都站了起來。
“快停止比賽!”
“以精血為引,她想強行逼出刀氣,鞠琬凝這是找死嗎?”
“不過是煉氣比鬥至於以命相搏嗎?”
有長老呵斥道。
刀氣和劍氣一樣,都是築基期以後才會去嘗試的事情。
而且就算是築基期,也不是一定就能學會。
這劍氣與刀氣在初次感受時,都是極為的危險。
身邊若沒有一個長者替其疏導,很有可能會被暴戾的劍氣或者刀氣傷及經脈,從而成為廢人。
鞠琬凝顯然是還沒有掌握刀氣,此時卻想借以精血強行引出,使用未掌握的刀氣,這與找死又有什麼區別?
仲孫柳思此時也保持不了冷靜,正欲開口阻止。
……
擂臺上。
宋錦抒先發制人,在鞠琬凝刀氣還未完全形成前。
靈氣爆發,將靈力聚於問心劍中。
問心劍彷彿活了過來,劍身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甚至傳出微弱的劍鳴聲。
宋錦抒長劍一揮,劍氣隨之朝著半空中的血色長痕擊去。
轟隆!
巨大的聲響,震的前排的弟子們耳朵嗡鳴。
整個擂臺上,彷彿被炮彈襲擊過一般,揚起漫天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