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袁思琪身體的僵硬,宋錦抒順勢看去,來人一共有三人。
兩男一女,女子走在中間,模樣看上去和她們差不多大,樣貌清麗可人。
那女人見到袁思琪時,表情也微微詫異,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淺笑嫣然的朝著袁思琪走來。
“師妹,好久不見了,最近可還好?”女子輕笑道。
聽到這個稱呼,宋錦抒眉頭不禁皺起。
袁思琪說過她師傅只有她一個徒弟。
那麼,會稱呼袁思琪師妹的只有一人。
這恐怕就是那個傷害袁思琪的袁惜芸了。
也是她擁有月牙標記藥瓶的那人!
原以為斷掉的線索,沒想到在這裡重新接了回來。
想到這兒,宋錦抒向前跨了一步,橫在兩人中間,將袁思琪擋在身後。
“喲,這是幹嘛?”袁惜芸用手捂著嘴,故作驚訝的向後退了一步。
接著,一副呵斥嚇人的模樣呵斥道,“我和自家師妹打招呼,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護衛出手?”
她表情不變,故意咬重了‘護衛’二詞。
宋錦抒手拿著佩劍,樣貌氣質出眾,有眼睛的都不會認為是護衛。
可偏偏袁惜芸這麼說。
侮辱之意,溢於言表。
袁思琪見對方如此,終於回神。
將宋錦抒拉到身後,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誰是你師妹?你早就被師傅逐出師門了,就你也配當我師姐?憑什麼?憑你臉大麼?”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懟的袁惜芸有點懵。
在她心裡,袁思琪一直都是懦弱膽小的小妹妹形象。
突然變得這麼有攻擊性,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竟是愣怔了一下。
不等她反應,袁思琪再次開始了瘋狂輸出。
“當年害我不成逃跑了,如今倒是有膽量回來,就不怕我爹爹和哥哥要了你的狗命?”
如果是在心結未解之前見到袁惜芸,她可能會難過傷心,但此刻完全不會。
袁思琪對她沒有了半分情意,如今還如此羞辱自己的朋友,自然是不會退後半分。
“哼,我倒是不知,這些年你沒學會別的,倒是將這些粗鄙的言語學了個十成十,如此汙穢不堪,也不怕辱沒了袁府的名聲。”
袁惜芸聲音冷冽,卻能從中聽出惱火的成分。
宋錦抒對她的反應感到奇怪。
按理說,袁思琪都搬出自家的爹爹和哥哥了,袁惜芸曾經傷害過袁思琪,應該會表現恐懼才對。
可如今的袁惜芸,只有被言語激怒的憤怒,並無半分恐懼,似是有著什麼依仗。
就在宋錦抒疑惑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