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上鬼修們聚集在一起，心情很是激動，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王。
就連全程看守著他們的凌忘川，此時也沒再守著他們，而是參與到那些鬼修的談論中。
有飛舟結界，他們壓根就不擔心，半鬼會逃。
至於宋錦抒和宋錦穆為什麼和半鬼待在一起，他們一點也不在乎。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兄妹二人，牧昊空有些開心。
以往除了鬼叔，所有的鬼修見到他都嫌棄的退避三舍。
不避著他的，要麼對他拳打腳踢，要麼奴役他幹活的。
只有這兩人，對自己不躲不避，也不厭惡。
兄妹倆人不知道牧昊空心中所想，坐在他旁邊完全只是因為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他。
“方便聊聊嗎？”宋錦抒問道。
牧昊空聞言猛地抬頭，不確定的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
這麼平和的和陌生人聊天，還是牧昊空第一次經歷。
“嗯，能聊聊嗎？”宋錦抒點頭。
“可以，你想聊什麼？”
牧昊空低著頭，聲音有些小。
“我叫宋錦抒，這是我哥哥宋錦穆，你叫什麼？”
宋錦抒覺得自己既然主動跟人家說要聊聊，總不能一開口就開始問問題。
至少聊一聊的流程，自我介紹得走一遍。
“我，我叫牧昊空。”
牧昊空一如之前一樣，只在聽到宋錦抒介紹名字的時候，抬了頭。
明亮的眼睛，似星星一般閃亮。
只是，他僅抬頭了那麼一下。
接下來自我介紹，便一直是低著頭，紅著臉，聲音微不可聞。
宋錦抒見牧昊空害羞的模樣，覺得有點可愛。
可惜生錯了地方，如果生在世俗界，應該會有不錯的生活。
至少比在鬼街強。
自我介紹完，宋錦抒正準備問魔劍胚一事，沒想到哥哥頭頂上的彈幕，再一次蹦了出來。
【不是吧？這個小可憐是牧昊空？】
【我都不敢認，這真的是大反派身邊那個斯文敗類的軍師嗎？】
【不過，這小可憐生活的環境，最後長大能變成那樣子，我一點都不驚訝。】
【小可憐，長大後壞歸壞，對宋錦穆是真的真心，當初那麼多人圍剿反派，他硬是沒逃，一直與他並肩作戰，最後死在雲諾手中。】
宋錦抒表情一僵，盯著牧昊空看一會兒，又看了一眼自家哥哥。
深吸了一口氣，傳音問道，“哥，你覺得牧昊空怎麼樣？”
“一個陌生人，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宋錦穆疑惑。
繼而，像是想起了什麼，傳音問道，“你不喜歡他嗎？”
妹妹不喜歡，他同樣也不喜歡。
“沒有，就隨便問問。”
宋錦抒趕忙否認，聽彈幕的意思牧昊空，對他哥還挺忠心的。
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讓哥哥對牧昊空產生惡感。
不過她也沒打算主動撮合什麼。
原著的劇情發生了那麼多轉變，以前對哥哥忠心的人，未來不一定如此，任何關係都需要時間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