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瀾警惕抬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他佈下的結界破了。
一個身穿白色金邊服飾的陌生男子突然出現在不遠處。
而他身邊站著的,則是燕琴宗的兩名弟子。
原來柯修遠三人都已經轉身離開了,哪曾想,無意間看到了磨心峰的半山腰上,突然升起了濃郁的黑煙。
兩名燕琴宗的弟子不放心,於是便和柯修遠一起上來了。
結果見到的就是舒安瀾,攻擊江雲諾的一幕。
見是熟人被攻擊,柯修遠想都沒想就直接出手了。
江雲諾原本以為自己就要止步於此了,沒想到,事到臨頭居然有了轉機。
驚喜的抬頭看去,結果卻對上柯修遠驚詫的目光。
她慌忙又低下頭去,不敢去看他。
然而,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尋找最安全的地方,朝著柯修遠的方向跑去。
儘管兩人如今不是同一個宗門的弟子,但江雲諾對柯修遠的信任遠超於燕琴宗的弟子。
“舒師兄,你這是在做什麼?”
燕琴宗的兩名弟子見狀呆了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舒安瀾“嘖”了一聲,自知失去了最佳時機,不願意再繼續逗留。
轉而,腳點地面,速度極快的朝著宗外的方向飛走了。
“怎麼回事?”
燕琴宗的兩人這時也知道了舒安瀾大概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這才轉身離開。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兩人也沒有任何辦法,他們不過才築基,舒安瀾已是金丹期修士,去了明顯就是送死。
唯一能與他抗衡的,也只有凌雲宗的柯修遠了,可他們又有什麼立場去讓他幫忙?
只得留下來,搞清楚狀況後再稟告宗門。
江雲諾隻字不提舒安瀾之前與她的對話,表情茫然中又帶著一絲受傷,“我也不清楚,大師兄突然就要過來想要用“鬼魅”控制我。”
“鬼魅?”
燕琴宗兩人驚詫,其中一人開口道,“師弟,這事情必須要稟告宗門才行,但凌雲宗的貴客又不能放任不管,你怎麼說?”
被稱作師弟的另一位燕琴宗弟子點頭道,“師兄你去吧,柯道友就交給我了。”
“好。”
被稱作師兄的燕琴宗弟子點頭,旋即看向江雲諾拱手道,“師姐,我陪您一起去見長老。”
他說的客氣,其實江雲諾心裡知道,這是將她也納入了懷疑對象,不願意放她獨自離開才如此說。
“好。”
江雲諾點頭,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她或許還會天真的去喊師父幫忙。
但自此之後,已經沒有什麼人值得被她信任了。
這裡是修真界,天真活不下去。
柯修遠眼神複雜的看著江雲諾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曾經的同門出現在南州大陸上,並且還成為了燕琴宗峰主的親傳弟子。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的上前質問,畢竟旁邊還有燕琴宗的弟子,剛剛又出現了這種情況。
如果他貿然說出這件事情,很可能會引得兩人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因為凌雲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