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有什麼用,你都已經死了,我讓誰痛苦去?”
司季青攤手,一臉疑惑,彷彿張嶽恆說了什麼令人費解的事情。
聽到這樣的回答,張嶽恆怒火攻心。
也不再與司季青繼續浪費口舌,直接拿起武器就開打了。
一時間,山石橫飛,樹木斷裂,原本陰沉的天氣變得更加壓抑了。
兩位分神期修士的戰鬥餘波,又怎麼是一個普通的半鬼能夠承受的?
哪怕牧昊空與他們相隔甚遠。
但打鬥的餘波依舊波及到了他這邊。
樹木石頭亂飛,碰撞,破碎。
要不是有魔劍胚給他擋著,這會兒牧昊空早就頭破血流了。
看著半空中打鬥的兩人,魔劍胚心中打起了小算盤。
或許不用等到出鬼域,它就可以換一個持劍者了。
只是那冥空石,他該如何在不驚動持劍者的情況下,將它拿到呢?
……
同是分神期,可張嶽恆的實力明顯不如司季青。
邪修靠吸食他人成長自身,修煉速度自然是快的。
不過實力增長的雖快,但卻是一輩子飛昇無望了。
靠吸食他人生命,成長自身的邪修,有違天道,是不可能擁有飛昇的機會的。
早在成為邪修的那一刻,司季青就沒想過飛昇。
張嶽恆能不顧自己的救命之恩,將延壽靈果藏起來,自己與他便只剩下仇恨,再無半點情分。
如今打起來更是毫不留情,完全不考慮後果,直接招招致命。
張嶽恆被司季青壓制的節節敗退,狼狽躲避。
眼看著就要落敗。
這時,魔劍胚突然傳音,“想要報仇嗎?”
張嶽恆餘光看向聲音的位置,發現遠處一塊巨石後,躲著一個半人半鬼的小男孩。
“你是誰?”
張嶽恆一邊抵抗著司季青的殺招,一邊傳音問道。
“不用在乎我是誰,你只需要告訴我,想不想為你的外甥女報仇?”
那道聲音再次在他的耳邊響起。
魔劍胚自然不會自報家門說自己是魔劍胚。
張嶽恆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猜也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原本他是不想理的,可後來發現,司季青越打下手越狠,招式也越來越古怪、刁鑽。
張嶽恆難以招架,一次又一次的重傷吐血後,理智也逐漸消退,開始換做不要命的打法。
可就算如此,與其對抗,也不是對手。
眼看著自己被壓著打,張嶽恆有些慌了,他真怕再繼續打下去,自己會死在司季青的手中。
不是他怕死,他只是不想死得毫無價值。
他不能就這麼死了,外甥女的仇他還沒報。
若是這樣白白的死去,還有誰會為了他外甥女報仇?
想到外甥女慘死的場景,張嶽恆雙眼赤紅又有入魔的痕跡。
只是這一次他用理智壓制了下來,入魔了就沒有了自己思想。
他希望能在理智清醒的時候殺了司季青,這樣才會讓他覺得大仇得報。
張嶽恆與司季青之間有仇,司季青也同樣如此,兩人都是下的死手。
天地陰沉,狂風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