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有告訴她,沒有實力去招惹實力強的人,付出什麼慘痛的代價。
馮語瀾還是不懂舅舅的意思,既然有嫌疑,為什麼宗門不把這個嫌疑關起來,或者直接逼問他。
見外甥女還不懂這裡面的緣由,張嶽恆只能拿自己舉例,“如果有一名弟子,說我和邪修有關係,然後宗門就把我關起來,像犯人一樣看守起來,質問我。”
“你認為,這樣子的宗門我還會繼續留下,為他效力嗎?我分神期修士,去哪裡不好,非要留在這裡受窩囊氣?”
“可是舅舅你不是邪修,也和邪修沒有關係啊!為什麼抓你!”
馮語瀾一聽到這個比喻,便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看你都是這個反應,那被汙衊的本人呢?尤其是實力不弱的修士呢?你覺得他會任由別人這樣侮辱他?”
張嶽恆耐心解釋。
可到頭來,馮語瀾還是一知半解。
“可他真的想殺我,那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
回想起司季青那看死人般的眼神,她便忍不住身體發抖。
見外甥女如此恐懼,不似作假,於是便問道,“你會不會是看錯了?”
以他對季青師弟的幾百年的瞭解,如果他知道馮語瀾是自己的外甥女,頂多只是氣憤罷了,不至於和一個小輩計較,還流露出殺意的。
“沒有,是真的,舅舅,你相信我!”
馮語瀾十分肯定道。
她絕不會看錯的,那眼神,分明就是想殺自己。
張嶽恆陷入沉思,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選擇先聽外甥女的敘述,於是耐下性子和外甥女說道,“把你出宗後,所有的事情詳細的和我說一遍,不要有任何遺漏。”
當聽到外甥女說,柯修遠給季青師兄發出傳訊,說在出雲鎮遇到了邪修,季青師兄讓他們留下來時,張嶽恆就有些疑惑了。
“你們到出雲鎮的時候,已經什麼時間了?”
“是在酉時。”馮語瀾思索了片刻道。
“這樣啊,那就說的通了。”
張嶽恆恍然。
見外甥女一臉茫然,便解釋道,“你們不出宗所以不知道。酉時以後,是邪修的活動時間,既然在出雲鎮都有了邪修,那麼外面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