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錦抒一早便帶著飯糰出了門。
預料到了明日比斗的兇險,宋錦抒本想多準備一些小還丹。
可最主要的一味藥材用完了,所以只能出門去一趟功過閣看看。
當她走出門時,發現宗門內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
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也不是凌雲宗的,而是宋錦抒沒見過的服飾。
“這其他宗門的參賽弟子?”
想到宗門大比的場所安排在凌雲宗,宋錦抒猜測這些生面孔,應該就是其他宗門參加比斗的弟子。
來的還挺早。
正這麼想著,遠處傳來宋錦抒熟悉的聲音。
“你們太過分了!來到我們凌雲宗的地盤,還敢欺負我們宗門的弟子!”
走近一看,果然是認識的人,那人正是江雲諾和秦書禮。
在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年紀不大眼淚汪汪的女童。
儼然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而與江雲諾和秦書禮對峙著的修士,則是穿著紫色長衫的外宗弟子。
對方也是一男一女,不過此時表情同樣不好。
男的劍眉星目,高束起的長髮是難得一見的酒紅色,給人感覺像是一個性格火爆的不羈少年。
女的長髮漆黑如墨,半紮在上面綰成一個高高的髮髻,髮髻上點綴著翠綠色的髮箍。
此時站在那兒,氣勢逼人。
精緻漂亮的臉龐上,因秀眉上挑,多了幾分強勢。
“就是問了一下路,我們沒有欺負人!”
紫衣女子皺眉解釋道。
“沒有欺負人,那我們的弟子怎麼哭了?”
江雲諾不相信對方說的話,她來的時候,分明看那紫衣男人表情兇狠的和這名外門女孩說著什麼。
等她走近便發現那個內門女童哭了,說他們沒欺負人,誰信?
“鬼知道她哭什麼!我都沒碰她!”
紫衣男人表情很是不愉,不耐煩的說道。
那內門女童一聽哭的更兇了,眼淚嘩啦啦的流著。
秦書禮在旁邊什麼也問不出來。
見這事情半天也說不清,紫衣男子也不想再繼續留下了,和自己的同伴說道,“別理他們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去找文爍。”
江雲諾見對方要離開,自然不會同意,連忙上前阻攔,“事情沒有解決,不準離開!”
欺負了他們凌雲宗的弟子,不管對方是誰,她都一定要讓他道歉,不然還真以為他們凌雲宗好欺負不成?
“讓開!”
紫衣男子將手放置長劍之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拔劍的架勢。
秦書禮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長劍,表情嚴肅道,“各位來我們凌雲宗做客,就要有客人的自覺,如果敢在凌雲宗鬧事,恕不招待!”
“嘖,都說了我們沒有欺負她!煩不煩啊!”
紫衣女子煩躁的抓了一下腦袋。
江雲諾見對方說的那麼篤定,一時間也有些猶豫了,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
來到哭泣的女童身邊蹲下身,柔聲安撫道,“別怕,告訴師姐,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女孩揉著眼睛邊哭邊哽咽道,“好嚇人,哇哇哇~”
她年紀不大,大概也就五六歲的樣子,此時儼然一副被嚇壞的表情,什麼也問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