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琪哭了多久,宋錦抒就一直輕拍著她的後背陪了她多久。
直到聲音哭的嘶啞,袁思琪才啜泣著停了下來。
見她發洩的差不多了,宋錦抒從空間裡拿出一枚丹藥,“吃下吧,緩解一下嗓子。”
袁思琪有些臉紅,將丹藥接過來一口吞下。
這些情緒她一直埋藏在心裡,就連父母哥哥都沒有透露半分,一直強裝鎮定。
她以為過去了那麼多年,早就忘記了這一切,直到看到那個藥瓶她才明白。
原來,她一直記得。
“對不起,我……”看著宋錦抒肩膀上被淚水打溼的一片溼潤。
袁思琪有些不好意思扭了扭身體。
“沒事。”
宋錦抒不在意的在肩上一撣,溼潤的地方頓時消失,衣服又恢復成原本的整潔模樣。
“如果不想說,那就不說。”
雖然她很想知道關於月牙標記的線索,但如果觸及到朋友的傷痛,她寧願選擇不知道。
“哭了一場後,就沒那麼在意了。”
袁思琪搖頭,這一次,她的語氣是發自內心的平靜了。
似乎真的放下了。
“沒修煉前我身體不太好,一直在吃藥調理。
平時都是哥哥帶著我玩,從沒有接觸過同齡的女孩。
直到我八歲那年,爹爹才告訴我可以修煉法術。
並將我帶去了他朋友的宗裡,原本是想將我帶給他朋友教的,結果那個朋友好像有事情耽擱了,要一個月後回來。”
袁思琪平靜地敘述道。
見她情緒穩定,宋錦抒便沒有阻攔,繼續聽她說下去。
“於是,我被暫時安排在一個小院裡學習。
那裡都是剛學習法術的孩童。
爹爹的意思是先在這裡適應修煉一下,等他朋友回來,或許我就直接引氣入體了,這樣學習起來也方便很多。
從來沒有交往過同齡人的我,看到了這麼多孩童,既是開心也是擔憂。
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和他們相處。
看出了我的擔憂,教習將我領到了眾人面前,與他們介紹了一下我,並且叮囑他們要好好照顧我。
然而,在教習離開後,他們一個個的彷彿變了一個人。
每個人都變得那麼面目可憎,用最惡毒的話攻擊著我。
當時我被那個場景嚇壞了,除了哭,我不知道能做什麼。”
宋錦抒眉頭緊鎖,總覺得這其中有些古怪。
在此之前,袁思琪應該與他們沒有見過面。
那為何他們會將矛頭全都指向袁思琪?
雖然心中疑惑,但宋錦抒還是靜靜地聽著,沒有出聲打斷。
“這個時候,我那個‘朋友’出現了,她叫袁惜芸,在眾多怒罵中,是她擋在了我的身前。
順理成章的,我和她成了朋友。
我不會法術,她便耐心教我。
她還教我煉丹,會出手教訓欺負我的人。
為了不和她分開,在一個月後,我央求父親讓她和我一起拜師。
爹爹有些為難,但看我如此重視這個朋友,便告訴我,他去試試。
最後不知道爹爹是如何交涉的,他朋友也就是我師父,收下了我和袁惜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