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紅凱也是讓環住劍的雙手鬆開,整個人退後,無奈的拍了拍伽古拉的肩膀:“你真厲害啊……比我要厲害多了……”
“……”
“哎~”
這次沒有思想的指導,因為就連伽古拉現在也說不出能夠稍微‘大放厥詞’的話,他正被自己背叛的痛苦所糾纏。
這時,御言又一次跑了上來:“還好嗎?”
“沒事。”
伽古拉表情凝重的看向了遠處那棵參天大樹。
戰爭雖然結束了,但是他依然看那棵樹不順眼。
信仰讓這些人住在樹的附近,他們本可以開採山林,建立更多定居點,但他們沒有這樣做,他們圍繞生命之樹建立房屋、城樓、甚至在生命之樹附近環山而立王城。
當災難來襲時,首先遭殃的就是這個文明大部分普通人,雖說現在已經遠離生命之樹了,但是人民的損失是補不回來。
御言問道:“怎麼了,師父?”
“沒事……”
伽古拉皺著眉頭轉身,獨自一人離去。
而紅凱新宇艾等人看著他離開,紅凱暗戳戳來到新宇艾附近問道:“伽古拉這是?”
“EMO了。”
“什麼是emo。”
“可能是玉玉症。”
“玉玉症又是什麼?”
“簡單來說是自己把自己弄瘋了。”
“怎麼辦咧現在?”
紅凱摸了摸腦袋,問道:“有辦法解決嗎?”
“他得自己思考。”
新宇艾無法理解那種感覺,實際上在場的大部分奧特曼,就連稍微心思細膩一點的希卡利和春野武藏都無法猜出伽古拉究竟是怎麼了。
他背叛自己的痛苦究竟源於何種背叛。
他究竟在傀儡毒的痛苦中理解了什麼。
那個時候新宇艾其實觀戰了一會,是看出來了這種掙扎,還以為他能趁著這個時候變無幻魔人,畢竟貝利亞能量都被他的意志逼出來了。
可惜沒有,還差臨門一腳的瘋狂,可能那需要伽古拉去領悟。
而到了傀儡毒解封,伽古拉說‘規則像傀儡毒束縛了我’之類的話。
新宇艾就認定了一件事——這孩子因為想的太多瘋了。
但是,這也沒有辦法,誰都沒有辦法拯救他,只能自己靠自己。
某種程度來說,他和託雷基亞也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