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新宇艾坦白,他是個文盲,哪懂這些宗教術語。
“這是源於佛教的語錄,世人多知七福神源於七福即生之理,可七難即滅也隨七福神的出世,一同被刻進了鋼印之中。”
新宇艾聽的不是很懂,這和吃人野獸有什麼關係。
“在六百多年前,最初開闢七福神祠的神官將存有法力,能夠承接人民祝福並令之安心的七福神安置於此,他的本意是為人民帶來福祉,但未曾想到福禍相生,隨著世代發展,神像不知何時變成了——”
“七難既生,七福既滅。”
“在人們的慾望之下,1915,距今一百零二年的末尾之年——由七難既滅之理誕生的怪物——袈裟懸,出世了。”
袈裟懸,新宇艾對這個略有耳聞,沒想到這個宇宙的地球裡的袈裟懸竟是這樣的出場形式。
神官緩緩口述:
“它的降生起源於七福神承接了數百年,人們撒在神像上的慾望,隨著那些滿懷各種慾望的理念坍塌了七福,生出了七難。”
“福禍不同生,災福論時來。”
“袈裟懸,在數月內吃掉了各種各樣的女性,這隻袈裟懸按照當時來說,應是一隻普通的野熊,但七難之慾加註其身之後,竟令這隻野熊怪誕的生出了異食癖,且讓它只好女人,智多近妖。”
“最終,它雖被擊斃,七福再生,但七難的禍根卻沒那麼容易驅除,這些年村子裡的神官都在鞏固神像,但沒想到——神像還是出問題了。”
“說回富業藝龍,我不清楚富業藝龍究竟是什麼人,但富業藝龍在村子裡的名聲並不算太好,歷代神官都受人遵從,因為我們能夠利用身體存儲的力量加固神像,這種東西被人試做仙法。”
“不瞞你說,每位神官都不是被人挑選,而是應招而來,自主順位神官,也就是說——這七座神像在自動挑選神官的庇護者。”
男人說罷,思索一會,說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但在富業藝龍這件事情上。
我始終都沒有搞明白,本不該這麼早出現的華鬘懸,如今卻出現了,真令人頭疼。”
新宇艾聞言,深思一會,視線再度落在七福神上,此刻七座福神在他眼裡,猶若瘟神般恐怖,漆黑的石瞳散著陣陣詭異氣息。
“你感受到了嗎?”新宇艾問,“邪惡的氣息。”
“是的,我感受到了。”神官的表情淡然,“但這正是神官鎮守在這裡的原因,我們必須守住七難時期產生的異況。”
新宇艾的視線落在神像上,思思索索,像是在思考什麼,忽然問道:“喂,你為什麼願意把情況告訴我,這種東西理應來說,不該告訴外人的吧?”
“不,我能感覺到您身上擁有很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和我身體擁簇的那點微末之力相比,太龐大,我牽引使用了這股力量後,便自發想親和於您。”
“您,是現任的陰陽大法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