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次進出送貨都要驗明正身,可見列顛防備之嚴厲。
警衛團態度十分堅決,眾搬運工縱使心有不滿卻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在心底暗自腹誹。
他們只是個打工的,撈到這份肥差可不容易,要是惹惱警衛團丟了工作就得不償失了。
沒跟他們繼續磨嘰,軍官當即讓中司機上車進入選手村送貨,並且示意眾搬運工原地休息,不得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
非常嚴格且無情,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看著四面八方指向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無奈,眾搬運工只得原地休息待命,等司機們送完貨回來拉他們一起走。
搬運工們是有苦難言,但眾司機可沒想那麼多,火又沒燒到自己身上,他們自然是沒有絲毫怨言。
輕車熟路的駕駛貨車有序進入選手村,直到完全消失在道路盡頭。
“媽的,哪個狗孃養的雜種說能進去的?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一定把他的皮剝下來喂鄰居家的狗!”
“還能是誰,黑蝶的天蠍組那幫傢伙唄,自以為晚上來踩個點就什麼都知道了,真當列顛是吃乾飯的蠢貨呢。”
“回去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不能保持那副信誓旦旦的嘴臉,白費我們這層身份。”
眾多搬運工裡,兩個列顛面孔背靠大樹,坐在草地上低頭無聊畫圈。
看似他們之間默不作聲,沒有任何語言溝通,實則暗中兩人已經互相傳音謾罵起來。
罵黑蝶的,罵列顛的,只要是能怪的他們都把鍋扣了上去。
兩人心中那個氣啊。
在家裡待得好好的硬是被強制要求配合天蠍組,利用身份偽裝成搬運工混入選手村佈置劇毒。
結果剛到門口就被列顛軍方給強行攔截,像俘虜似的走也不能走。
別說他媽下毒了,空間裝備都被扒得一乾二淨,全身口袋比臉都白淨。
簡直是在浪費他們的生命。
“我還以為黑蝶天蠍組有什麼高招呢,結果也是坨狗屎,要我說連百夜鬼門的使者都比不過,人家至少差點襲殺得手。”
“也沒辦法吧,你看看這層禁制結界,我估計就算是那個白皮光頭也不敢輕易觸碰。”
兩人一邊畫圈一邊談天說地,卻渾然不覺在他們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黑鷹。
正站在樹杈上歪頭靜靜盯著他們,三顆血眸恍惚是在無聲嘲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功夫啊。
隱藏身形歪頭凝視兩個搬運工,鷹妖腦子裡忽然蹦出這句話。
“本王倒黴那麼多天,今天總算是運氣好了一回。”
瞧瞧它發生了什麼,兩個可疑到極點的人類!
兩位“搬運工”外表看起來和旁人沒區別,都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可在鷹妖第三顆血瞳的血紅視野裡,兩人身上具有很濃的殺氣,並且身形與臉是極度扭曲違和的。
就像兩個扭曲的怪物。
鷹妖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它這顆進化出來的血瞳具有破妄效果,能看破幻象之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