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其他人呢?”
屋內安靜的有些過分了,陸安大概猜出了屋內並沒什麼人,但不妨礙他順嘴提一句。
“顧萌萌小姐被趙妖妖小姐她們拉出去了,目前這裡就我和伊莉雅兩人。”
納薩克一絲不苟的平靜回答著,風格和他平時如出一轍,給人一種莫名的嚴肅感。
“好嘛,讓她們幫忙照看一會,結果就是這麼照看的。”
聽到人被趙妖妖拉跑了,陸安頓時就無語了,但旋即目光瞄向納薩克,又是饒有興致的打量他。
“所以,你居然沒趁我們不在,偷偷帶你孫女逃跑?”
屋內既然無人,那對納薩克而言無疑是個絕佳機會,但他居然如此老實的待在這,著實有點出乎陸安意料。
挺讓他意外的。
聞言納薩克嚴肅緊繃的英俊老臉不禁溢出一絲苦笑。
他是想跑,可是又能跑哪去呢。
就算跑了,伊莉雅的病也會如附骨之疽般纏著她,屆時自己又該怎麼辦。
“陸安先生,求您救救伊莉雅吧。”
納薩克宛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跪下,聲線顫抖的哀求:“只要您能治好伊莉雅的病,老夫可以在此發誓,必用盡餘生為您當牛做馬!鞍前馬後!”
納薩克實在沒辦法了,從伊莉雅怪病發作的那天起,他就已經尋遍了全世界名醫。
除去一些身份高貴的不願見他之外,其他人給出的結果都是無能為力。
至多也就利用些獨門手段暫時延緩病情發作,可終究治標不治本。
先前陸安說可以治好伊莉雅,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當然,他並不是指望陸安,而是指望他背後的人,例如說那位上古強者。
既然現代人沒認識伊莉雅的怪病,那就讓見識淵博的古代復甦者試試。
“起來吧,我先進去看看再說。”瞧他這可憐樣,陸安都不免有些心疼嘆氣。
男兒膝下有黃金,更何況是堂堂神通巔峰,一把年紀為了自家孫女說跪就跪。
讓人看了心疼。
“淵琳你也來。”
讓納薩克起來後,陸安便大步推開房門,剛要邁進去旋即突然想到什麼,把已經駐足在不遠處的淵琳給叫過來。
好歹也是曾經侍奉小玄武的海淵大祭司,見識肯定要比他強,或許真能看出金髮小蘿莉的奇異之處。
也就是小輔助鐵了心要和他打啞謎,否則根本用不著如此麻煩。
陸安想著想著就來氣,果斷在心底問候了小輔助的全家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