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盯下三路是吧。
“詞兒發明出來就是給人說的!咋的你們說得本美女說不得?”
趙妖妖理直氣壯道:“陸老爺你這種往大了說就是性別歧視,要上升到男女問題然後被女拳打……”
“等等!女拳好像打不過你誒,那沒事了,你說啥是啥吧。”
這櫻桃小嘴叭叭起來沒完沒了,不過也託她的福,陸安算徹底將葉凌風的事忘之腦後。
“停停停,等會咱們回家再嘮,現在我先去跟溟長老她們告個別,然後就返回陸峰!”
往她嘴裡塞一根棒棒糖,旋即陸安便將伊莉雅放到一邊,起身去向溟等人告辭。
本來天道仙試早該結束的,結果葉凌風非要整么蛾子,搞得他現在才能回家。
不得不說這種事逼最是討厭,揍他一頓算是解氣,可惜就是抹不開面子,沒當眾把這小白臉衣服扒乾淨。
搖晃腦袋拋開紛擾雜念,陸安興致勃勃跑去邀請溟晚上來陸峰赴宴,結果得到的回答不盡人意。
溟有事要做,不能前來赴宴,比較令人失望。
陸安只好告辭失望而歸,轉去和其他熟人告別。
說是其他,其實不過是月祖一人。
畢竟此時此刻還坐在原位的就剩她一個,其他人要麼已經離去,要麼就在底下閒談論道。
“汝即刻返程?”
見陸安跑來和自己告別,月祖表面雖不動聲色,但心裡卻頗為詫異。
自從冰雪行星一別,這小子似乎就在刻意躲著自己,見面恨不得躲著她走,想不到今日會來主動告別。
“嗯!時辰緊迫,弟子不敢耽誤。”
陸安不卑不亢,老實說只要不涉及到某些比較操蛋的問題,他其實對月祖還是非常尊敬的。
在他心裡月祖和溟都是一類師長。
就是有時候眼神比較可怕,啥事都瞞不過她。
“晚宴麼……”月祖瞥眼遠方的七曜彩,沉吟片刻道:“既如此,汝可否應吾一事?”
啊?
陸安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不會又想從他這刨根問底吧。
雖說內心糾結,但想了想陸安還是硬著頭皮道:“月祖前輩但說無妨,只要不太讓人為難,弟子一定辦到。”
聞言月祖莞爾一笑,伸手招來自己唯一的徒弟秋芸兒:“此次慶功宴,可否讓吾這徒兒參與其中?”
“誒?”
“師尊?!”
秋芸兒呆若木雞,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師尊居然會提這種要求,讓自己去參加萬象法天宗第四道傳的私人慶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