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陸安早已捕捉到她臉上轉瞬即逝的驚慌,原本不悅的神色逐漸勾勒一抹冷笑。
他收回先前與三角洲比較的那句話。
天玄的牛鬼蛇神同樣不少。
“你給不給!”
“我若不給,你待如何?”
“那今天你就別想走!我要讓你家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說著,張葳仗著十足的自信與勇氣,上去就想抓陸安的衣服。
我一個女的!你敢打我就是罪加一等!
“撕啦——”
只聽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響徹,整個車廂的乘客們盡皆呆滯,偌大車廂鴉雀無聲。
就見原本氣勢洶洶的張葳,此時已被陸安踹到在地,甚至於連寬大白T恤都被對方撕了個一乾二淨。
只剩下一些布條掛在身上。
蕾絲胸罩暴露在空氣中。
可即便如此,也並非代表著結束。
只見陸安一腳踩著張葳光潔滑嫩的酥背,一手舉起手機慢條斯理地拍了幾張照。
“之前沒拍,現在拍了,你待如何?”
原本老實普通、泯然眾人的陸安變了。
仿若揭開偽裝的猛獸,極具侵略性與攻擊性。
與三國時期奉命拿曹植的虎侯許褚如出一轍。
從未聽過如此奇怪的要求,說了沒拍還糾纏不休。
真當他是什麼好欺負的善茬麼?
古時帝王一怒伏屍百萬,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可笑現如今如此淺顯的道理居然被忘得一乾二淨。
“呀——!!!”
羞憤難當的尖叫頓時響徹車廂,連帶著在場的乘客們全都慌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陸安居然這麼暴躁,說動手就動手。
這下子即便先前沒偷拍,現在也洗不清了!
“乘務員!乘務員!嗚嗚嗚!偷拍狂惱羞成怒了!!!”
張葳手忙腳亂地遮住身子,梨花帶雨地大聲哭嚎。
正在其他車廂巡邏的乘務員立即就聞訊而來,當他看到被陸安踩在腳下的張葳,立即就腦補出惡霸欺壓良善的一幕。
保護欲瞬間爆棚,立時怒上心頭,舉起防身棍厲喝。
“不許動!舉起手來!”
“嘭隆”一聲,一道人影飛出車廂,撞在另一截車廂的欄杆上,半天爬不起來。
整個地鐵到處充斥著慌亂與驚叫。
餘光瞥見剩餘幾個不敢上前的乘務員,陸安神色淡漠,話語似驚雷炸響。
“這些照片我不日便發到網上。”
“爾等若不服,儘管呼喚背後靠山,大可讓季清風滾來見我!”
“有什麼話,讓他親自跟我講!”
言罷,陸安也不管到沒到站,隨手撕開地鐵車門徑直離去,身影逐漸消失在隧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