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外界中恐懼女郎的本體,也同步了幻境中的表情,身體不斷顫抖,原本詭異平靜的臉異常扭曲,黑黝黝的嘴巴不停發出怪異的叫聲。
“哎你們看,那傢伙怎麼突然變了!”
“還真是!嚴老師,這是什麼情況!”
“本來就醜,現在更醜了,晚上能給我嚇出噩夢。”
“它是不是在害怕呀?”
正無聊等著陸安和恐懼女郎瞪眼結束的學生們發現了女郎的異變,發覺它的表情更是震驚。
誰把它搞成這樣了?陸安嗎?
嚴斌神色凝重盯著恐懼女郎,心中掀起軒然大波。
剛才那個女學生說得不錯,恐懼女郎此刻的表情,就是在害怕,恐懼!
而且是極度恐懼,乃至於身體都不由自主顫抖!
嚴斌唰地把目光轉向陸安,心中迷惑萬分。
它把陸安拉進幻境之中,陸安沒有半點異常,反而是它自己開始恐懼害怕。
這就很奇怪。
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麼以至於產生這種異變。
恐懼空間之中,恐懼女郎低頭跪在地上,感覺到黑牛正在緩緩逼近,身上開始長出奇異的花草,恐懼到達了極致再也堅持不住,抬頭與黑牛那雙泛著碧光的眸子對視0.1秒,身體豁然爆炸。
主人爆炸,沒了支撐點,恐懼空間也在它消失的下一秒崩潰,陸安的意識迴歸現實。
定眼一看,面前五米高的女人已然消失不見,整幅畫殘破不堪,畫中女人更是有七條從腦袋蔓延到身體的裂痕細線,絲絲黑血浸透了畫紙。
【叮,源能加65。】
“死了?”
陸安心裡一驚,不動聲色用餘光瞄了眼慌忙過去檢查的嚴斌,心中微微無語。
這麼不經嚇,整個大黑牛就給嚇得魂飛魄散。
罷了,死了也好,省得再當害人精禍害人。
“陸安,你在幻境中遇到什麼了?”
無論如何撥弄,恐懼女郎都沒有反應,嚴斌回過頭嚴肅詢問。
“啊,我發現在幻境之中自己也可以模擬所想之物,就模擬了一臺機甲,殺了它大概五十多次,然後它就撐不住解除了幻境。”陸安實話實說道。
第二階段的幻境自己也能模擬恐懼體?
這信息他還是第一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