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桑多慮了,小生並非奸佞之人,此番舉動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只是如果可以的話,小生也有個微不足道的請求希望陸安桑答應。”
安培明神話音一頓,最終圖窮匕見說出了自己另一個目的。
我就說嘛,哪有天上掉餡餅這好事?
陸安心裡大定,果然不出他所料,安培明神是有求於自己。
“說吧,有什麼事。”陸安上下打量他,若是小事那他倒也不是不能幫忙。
但要是啥過分的大事那可別怪他當場告辭了。
“其實也和小生之前所說有關,我那隻月蒂兔性格怯弱,平日幾乎不敢外出,本來小生帶它來此也是想著能改善它內向的性格。”
“誰曾想性格非但沒得到改善,反而變得更加怕生,現在除了小生誰也不見。”
安培明神輕聲哀嘆,抬頭示意陸安往酒店二十七層看去。
在窗臺邊,一隻異常漂亮的小兔子正隔著窗戶偷偷往下望,靈動小眼睛將內心的渴望表露無遺,看見陸安抬頭看來飛速消失不見。
時間雖然很短,但陸安還是看清了它的模樣。
大部分皮毛雪白無暇,柔和泛光的湛藍與金璨雙色皮毛組成神異花紋攀附全身,額間有輪小彎月。
可惜不是黑兔,否則堪稱兔中包青天。
“陸安桑看到了吧,它也渴望出來玩樂,只是因為怕生的緣故不敢踏出家門,小生想著靈獸間可能有共同語言,便想從這方面下手。”
“可惜根據小生近些天的觀察,其他選手所攜帶的靈獸不論是體型還是長相都不適合作為它的玩伴,直到不久前小生看到它們。”
安培明神不知從哪掏出個扇子,指了指狗子。
“所以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就是它們出去玩的時候能帶上小生的月月一起。”
啊這,月月?
陸安眼角不易察覺的一抽,他是沒想到安培明神拐彎抹角這麼久,就是為了這事?
他能真切感受到,提起月蒂兔時安培明神眼底流露的疼惜與憐愛不像作假,而是真情流露。
就像對待自己的嬌弱愛人那般充滿溺愛。
好傢伙,這玩意不會是個福瑞控吧?
陸安越看越像,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他陸某人胡思亂想,關鍵是這個陰陽師真不像個正常人啊。
剛才那眼神真是讓人細思極恐,光想想就毛骨悚然。
“如果能帶月月一起,每當餵食時小生也會為它們準備各自的靈獸專用營養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