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名字藍星上新生代小屁孩一抓一大把,聽都聽膩了。
“菲……”
看著面前逐漸被細雪覆蓋的字體,小魔女呆呆抬頭,看向飄在半空的鐵劍。
“名字……我的?”她眼神透著幾分茫然與不知所措,似乎從沒想過,像自己這樣弱小的存在,也能擁有屬於自己的真名。
“正是!由我亞托克斯命名的獨一無二的名諱!未來必將伴隨你名震天下!”
鐵劍再次傳出那魔性的猖獗大笑,然而這一次,小魔女卻無動於衷。
看著地上漸漸變淺的字體,她思緒空白,內心深處湧現出從未有過的莫名情緒?
委屈?喜悅?
小魔女目前粗淺的文化水平不足以讓她準確描述自己的心情。
但她知道,自己有名字了!
一滴晶瑩液體從眼角滑落臉頰,小魔女顧不上溼潤眼眶的奇怪變化,手忙腳亂趴在地上,笨拙地模仿字體輪廓刻畫起來。
一個歪歪扭扭、醜到慘不忍睹的菲字逐漸成型。
小魔女緊咬下唇,強忍發酸的面部輕微抽泣,滾燙淚花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從記事起,她就苦苦追逐著生存,一直以來的目標只有活下去,可即便如此,依舊過著食不飽腹衣不蔽體的生活。
很多時候,都只能偷偷跟隨強大妖魔的腳印四處覓食,搜尋點腐食充飢,躲在微小掩體下避雪,東躲西藏規避追獵者的追殺。
唯一的夢想就是生存,能吃飽肚子,不變成其他追獵者的食物。
對於名字什麼的,從來沒想過,不敢奢望太多。
底層的卑賤螻蟻,不配擁有名字。
但現在,她有了生命中的第一個名字。
讓自己這種微不足道的弱小存在,賦予上某種特殊的意義。
“嘖……這股莫名的罪惡感究竟從何而來。”
陸安摳了摳並不存在的腳底板,默默唸叨自己只是在利用她,旋即晃晃悠悠飄到遠處兩具三首妖魔的碎肉上。
蚊子腿雖小,但好歹也是肉不是?
剛剛恢復一點行動能力,他可不想浪費這些養分。
想從凡劍進階惡劍,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之所以容易,因為進階惡劍的門檻就是吸收一百條鮮活生命的血肉精華。
但這只是門檻,如果僅憑這種條件進階,那麼進階後的惡劍可能會讓你失望,屬於最拉胯的那一類。
而想鍛造極品惡劍就難了,除了最基礎的上百血肉精華,還需要種種特殊條件。
譬如用兇匪暴徒的血肉精華蘊養、猛獸心肺、純陰處子的生魂等等……
種類五花八門,講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歷代上古老魔頭早給你研究明白了。
陸安自然不甘心自己這個馬甲號練廢,要玩就玩點大的。
他打算儘可能汲取妖魔的血肉精華,直到極限再進階惡劍。
畢竟這地方屬於未開荒內測副本,不帶一點攻略,藍星上的諸多進階方式在無效,他只能自己摸石頭過河。
好在找了個坐騎,不然以後可有得他忙的。
正當陸安這麼想著的時候,兩隻小手忽地從後面握住了他的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