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海底基地內落針可聞,只有輕緩急促的微弱呼吸隱隱響起,整體氣氛異常壓抑。
身為此地主角的俊朗光頭不開口,其他沒人敢說話。
君不見就連一向冷漠無比的老者都對他扯出一絲善意笑容?
他們只能暗暗用隱晦眼神打量這個來自黑蝶的天蠍副組長,還有他身後的組員。
縱使他們氣息隱藏得很好,但其他人還是感覺非常不舒服,有種莫名的心理壓抑感。
就好像一個普通人走在馬路上突然遇見一條眼鏡王蛇,並且只和它保持著五米距離對峙一般,身體肌肉會不由自主的緊繃。
“諸位好。”
終於,還是俊朗光頭瞧得氛圍過於壓抑,主動開口問好打破冷場。
他的聲音很柔和,具有能平復人心的魔力,一開口便讓酒吧基地內的壓抑氣氛有所緩解。
很多賞金獵人或殺手緊繃的神經陡然放鬆,如釋重負的在心裡重重吐了口氣。
“想來我的身份與來歷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就不用多做介紹,諸位可以稱我為玉天蠍。”
“由於總部事務繁忙的原因來晚了幾天,希望大家不要見怪。”
聞聽此言,不少殺手心裡一驚,誠惶誠恐的立即開口表示理解。
當然,這並非是因為他們受寵若驚,只是表面不敢埋怨所做出的客套罷了。
要說真沒怨氣那怎麼可能,說好的只需幾天就能抵達,結果卻遲遲拖了一個星期才來,害他們在外面過的提心吊膽,生怕獵殺者突然找上門。
連續一個多星期生不如死的煎熬等待,換來的僅僅是一句不要見怪。
可惜礙於實力和身份地位的差距,他們不敢將不滿發洩出來。
眾獵人殺手可謂是心裡媽買批臉上笑嘻嘻。
“嗯,既然如此,接下來這幾天就麻煩大家了。”
身為天蠍組副組長,組織內部的勾心鬥角見得多了,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們的真實想法。
不過他也沒去點破,仍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低垂著臉頰猶如普度眾生的救世菩薩。
“話說回來,關於那個獵殺者你們有收集到什麼資料或者頭緒麼?”
表面客套一番緩和氣氛,玉天蠍便言歸正傳,把話題轉向他此行的目標,獵殺者。
關於這位敢暗中與他們作對的神秘獵殺者他也好奇得緊,但好奇歸好奇,此行目的他是不會忘的。
不出玉天蠍所料,他這話剛說出去,基地內就重新歸於沉默。
除去部分面色不改的冷峻男女,其他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有點不自然。
意義顯而易見。
“哼。”
見他們如此不堪入目,當即就有一名天蠍組成員發出不屑冷哼,眼神就像在看一群無可救藥的廢物。
派你們來島上這麼久,一點信息都查不出來,要你們有何用?
雖然沒出言明說,但他那毫不掩飾的眼神表達的就是這意思。
如此不屑的冷恆,很快就引來了其他人飽含殺意的注視。
“哼,獵殺者神出鬼沒,看見他的要麼死要麼失蹤,你覺得我們若是遇見還能在這和你說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