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確實是這樣。”趙焰君細想一下,同意陸安的觀點。
隨著錦城一人淘汰,三人漸漸被壓制落入下風,夜遊機不敢輕易現身,否則必定是他們火力集中的目標。
沒多久,又一個學生靈力耗盡被衛筱然一箭淘汰。
到了這種局面,在座皆是心中明朗,錦城敗局已定,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譁。
突然,變故突生,鳳巢內部觀眾們爆發驚叫。
“不好。”
“臥槽?”
導師席不少導師全部起身,嚴肅盯著下方。
陸安幾人同樣眼睛一眨不眨注視著光幕。
“嗶!”
裁判的口哨聲響徹鳳巢,他從裡面抱出一個半邊脖頸被切開全身都是細小密集刀傷的男學生,正是金城的精神力修士。
寬大的手掌緊緊捂住鮮血溢出的脖頸處傷口,靈力覆蓋,卻只能止住部分,還是有鮮血從掌縫間流出。
緊跟著,場上剩下的夜遊機二人跟了出來,接著是一臉急切的衛筱然和蔡齊幾個。
口哨聲響,比賽終止。
而比賽終止,只有一種可能,選手出現傷亡。
就在剛才,這個男學生大意之下,被明海浩二的刀氣卷中空門大開,然後被一刀砍入脖頸,還好裁判及時出現踹了明海浩二一腳,否則頭都要被削下來。
“下去看看。”
看到不少學生紛紛跳了下去,陸安也有樣學樣腳一踏跨過雕刻著紋路的木欄從高空落下。
“楚導師,怎麼樣?”錦城的導師連忙問道。
“不樂觀,這傷勢蘊含凶煞之氣,能阻斷進入其中修補他傷口的靈力,現在我也只能先止住他的傷口,保住他的命。”
綠衣女半蹲在面無血色昏厥過去的男學生旁邊,手指連連在他身上點動。
渾身的溢血刀傷被止住,脖頸傷口被一團靈力包圍。
然後一條靈光緞帶包裹,整個人被包成粽子。
“雖然能保住性命,但如不祛除這股凶煞之氣,他的傷勢終究無法恢復,會對日後身體與修煉落下隱患。”
她輕嘆一聲解釋:“我並非專注治療一道的修士,失血過多,丹藥作用也會被他體內這股怪異的能量消磨。”
“想祛除這種能量,至少也要靈元級的治療修士過來才行。”
“多謝楚導師!”錦城導師深吸口氣抱拳鄭重感謝,然後怒氣沖天朝趕來的薛導師吼道:“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就等著我校高層親自過來討個“說法”!”
“金導師請冷靜,冷靜一下。”薛導師連忙道歉。
“冷靜什麼?我會如實告知貴校學生意圖故意殺死我校學生,哼!”
冷冷甩了薛導師一眼,他拿出手機就給自家學校高層打了電話。
“這,這孩子情況怎麼樣?”薛導師焦躁不安,現在這地方里三圈外三圈圍滿了各城學生。
一個個探頭看向這裡。
“關於貴校這位學生,我建議還是請檢查一下心理問題吧。”
“把控不了這種兇器,為何還要強行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