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命都是輕的,就怕死前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然後被扔到告死毒蝗面前,體驗一模一樣的死法!
“你只需要告訴我它們的位置。”
菲不願聽廢話,以她現在的實力加上亞托克斯,告死毒蝗憑什麼拿她當溫床產卵?
乾瘦老頭張大嘴巴露出一口大黃牙,似乎還想說點什麼。
可也就在這時,菲抬起頭,冷冰冰的眼神與之對視在一起。
那無比冷漠,漠視生命視之無物的冰冷目光直刺老者靈魂深處。
這一瞬間,他好似從那冰冷的眼神之中看見了屍山血海。
就連心臟也冷不丁為之停頓半拍,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扼住咽喉,怎麼也叫不出半點聲音。
半晌過後。
他猛然噗通一聲跪倒地上,佝僂著身體大口猛粗氣,呆滯的眼神仍殘留些許揮之不去的驚恐之色。
“我明白了,尊貴的小客人,我會為您指引方向……”
“不!我親自帶您去!”
他顫顫巍巍爬起來,相較先前的熱情恭敬,此刻他眼神中蘊含著一抹對強者的敬畏。
好歹在這個爾虞我詐的環境中活了大半輩子,他見過的神族殘渣無數,早就練會了察言觀色的本事。
從剛剛那可怕的冰冷眼神中,他讀出了一種令人生畏的信息。
眼前的幼崽殺過很多生命,不僅僅是殘渣,其中也包括了神族。
對於年紀輕輕就心狠手辣,沾染過無數鮮血的幼崽而言,自己跟那些生命唯一的區別,就是會些廚藝,有自知之明。
“好。”
菲也不廢話,有人願意當帶路黨再好不過。
距離亞托克斯找回下一階段力量所需要的血魂已經累積了差不多一半。
她之前還在想要從哪裡入手,快速吸納血魂。
而現在,告死毒蝗的出現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
如果數量真是數以萬計,那麼她馬上就能讓亞托克斯找回飛昇之力!
“尊貴的小客人,請允許我收拾一下。”乾瘦老頭說完,就快步進入後屋。
聽見房間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陸安不住感嘆其求生欲之強。
很快,乾瘦老頭就換了一身新行頭出來。
做工粗糙的厚重皮毛大襖將他乾瘦的身子骨裹成了粽子,頭上戴著一頂配套皮帽,高高的衣領掩住口鼻,全身上下唯一顆血紅獨眼還露在外面。
目睹他這身裝扮,饒是菲也不免神色怪異,彷彿在看一個病秧子。
她就沒見過出趟門還要包裹這麼嚴實的傢伙。
“尊貴的小客人,我已經老了,身體大不如前,如果不保暖的話,很難長時間在外面的環境行走……”
乾瘦老頭為自己辯解,就外頭殘留的天災力量,沒人忍受得了。
也就那些劣質殘渣,願意光著身子去忍受堪稱折磨的痛苦。
“走吧,搞快點。”
菲沒多說什麼,她認可乾瘦老頭的說法,畢竟人和人是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如果她以前有這套裝備,就不用日夜忍受腳底灼燒的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