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沒有受耳畔的哭嚎與哀求影響,依舊是無動於衷的露出奇怪神色,實在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鐵石心腸。
“話雖如此,但你是人啊!!自然要將同胞的命放在首位!!”
“言之有理,不過我更喜歡以蒼天視角來看待這方面事物。”
“再者說,不論是聖神教眾亦或者海淵臣民都是我手底下的生命,為什麼要犧牲他們去救些毫不相干的人?”
面對他的質問陸安沒有動怒,而是不鹹不淡的反問過去,立即將這人給懟的啞口無言。
確實,客觀來講死亡的這些天海市民與陸安無親無故,的確沒有什麼必救的理由。
可聖神教眾與海淵臣民不管怎麼說,始終有陸安手下的這層關係在,優先級排在前列合情合理。
理性來看問題不大,可不知為何就感覺一陣憋屈,有無名火在胸中燃燒。
“當然,我也並非不講理之人,復活名額有限,倘若無辜捨棄任意一方,對那一方的生靈來講都不公平。”
話鋒一轉,陸安語氣稍稍緩和。
“血祭儀式在午夜子時開始,趁還有空閒,你們三方好好交流一下吧,倘若這傢伙和淵琳願意勻給你們一些名額,全數復活問題不大。”
“成與不成皆看你們自己的選擇。”
臨走之前,陸安給他們留下個辦法。
那便是商議名額,如果能換取到,那麼這三百七十三人就可以全部復活。
如果不能,那就不能怪他了。
畢竟他願意救已經算是天大情分了,想怎麼做輪不到他人指手畫腳。
直至此刻,眾人哪還能不明白陸安的意思。
想全救可以,自己找人商量,他只負責主持血祭儀式。
“呼......”
看看面前這些跪地乞求死活不願起來的受害者家屬,徐長安深吸一口氣,視線投向獨留下來的鷹妖。
“妖......鷹王閣下,不知我能否與你好好談談?”
事已至此,他無法棄這些受害者家屬於不顧,自己造成的損失無論如何都要彌補回來。
要知道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能有一次補救的機會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們無法去強求怨恨什麼。
只是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和一個妖邪商議救人的問題。
何其可笑。
“嘿嘿嘿——你是叫徐長安吧,放心~想要本王手裡的名額不是不可以,但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發覺眾多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鷹妖無所畏懼的嘿嘿直笑,壓根就不怕這些虎視眈眈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