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經歷了什麼,那狂暴雷龍降臨的一剎那,他硬是與之抗衡十餘回合,直到臂膀袖子炸裂,最終力量耗盡撐不住跪倒在地,只能咬牙死撐,用肉身硬抗。
好在他皮糙肉厚,否則換一般人真撐不住如此殘酷的電刑。
最可怕的是肉體上的摧殘反倒是其次,關鍵是意志上的對抗。
一旦意志防線失守,也就代表著此行終結,就算心有不甘也只能畫上遺憾休止符。
“哪能啊,就正常行事而已,我可沒有放水,不然那五個人早滾出去了。”
陸安側眸看向素不相識的五個通關者,如此明顯的區別對待令他們非常不滿不服氣,想吃了屎一樣難受。
可在陸安面前又不敢說什麼,只能憋屈的忍氣吞聲,眼淚在肚子裡打轉。
“拳腳刀兵這方面的造詣你已經勝過我們太多太多了,恐怕兵院也找不出能與你媲美之人。”
“青出於藍勝於藍!”
雖然感覺自己沒教過陸安多少東西,但並不妨礙唐柔引以為傲,以此頗感自豪。
不管怎麼說,陸安始終有個體院學生的身份,也是她的學生。
而今有學生超越自己這個當老師的,合該自豪高興一下。
“的確很強,如果再持續個半分鐘,我可能就堅持不住了。”林心尾嘴角噙著笑意,順勢伸手拍掉身上髒兮兮的灰塵。
不得不承認,她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剛剛陸安的那一擊讓她見識到自己的許多瑕疵與不足之處。
都是需要學習改進的。
話說回來,這也代表著在武藝方面,她與陸安之間存在著鴻溝般的差距。
“真沒多強,只是你們修為被壓制的太慘,產生的錯覺而已。”陸安撓撓頭謙虛一笑,虛偽嘴臉看得薩米莎悄悄翻個白眼。
雖然知道陸安這麼說是不想打擊林心尾三人,但她怎麼總覺得不適應呢?
有種一拳塞他臉上的衝動。
“話說回來,心尾姐能來參加天宗招新我是知道的,但唐老師武老師你們能來說實話我很意外,原本還以為你們不會來呢。”
陸安可不知道薩米莎在想什麼,只是發現她眼神有點奇怪,但也沒太在意,重心仍放在三人身上。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老子擱體院混了那麼些年,早就想改善生活了,只不過一直沒找到啥好機會。”
武光頭搓搓自己蹭亮的禿頭不好意思道:“錢財之類的早就賺夠了,可沒地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