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之下皆為螻蟻,此乃寰宇中公認的鐵律。
掌握法則與沒掌握法則,完全是兩個不同次元的存在。
就算是他也吃過不少虧,例如葉凌風的那把刀刀真傷劍,亦或蒼鑰的降維打擊……
雖說煉化神性結晶後具備部分抗性,但並不代表他能完全免疫,一旦碰上,難免吃虧。
“得找個機會研究一下法則的本質,看看能否找到反制方法。”
陸安撓了撓頭,他現在對法則之力知之甚少,奈何決賽在即,得抓緊時間了。
一念至此,他轉身往客廳走去。
……
簡約乾淨的練功房。
咻——
咻——
咻——
連續不斷的尖銳破空聲此起彼伏,像是連綿起伏的浪潮,一浪疊過一浪,前浪未落,後浪已至。
熒熒光球漫天亂竄,拖拽充滿迷惑性的炫目光尾,看得人眼花繚亂,分不清具體方位。
可每當破空聲響起,便會有一顆光球清脆破碎。
與破空聲交織奏響,彈奏一道動聽交響樂,彷彿月下涓涓流淌的溪河般幽柔。
練功房中央,身穿美背內衣的靚麗倩影彎弓搭月,淺灰色瑜伽褲勾勒出渾圓臀線,盡情揮灑汗水,無不彰顯著青春與朝氣。
梳在腦後的高馬尾伴隨她的動作左右彈跳,顯得活力十足。
兩鬢各自垂下一縷青絲,緊緊貼在紅潤冒汗的白嫩臉頰上。
“十萬八千七百二十一、十萬八千七百三十六……”
衛筱然眼眸銳利如鷹,一眨不眨盯著上空軌跡無序的光球,右手早已快出殘影,不斷拉弓松弦。
由氣流凝聚的箭矢一分二、二分四、四化八,竟是跟上了混亂光球的節奏,二者速度乃至反應幾乎不相上下,甚至衛筱然還要隱隱勝過一籌。
正在嘗試預判光球的下一步動向。
這是一樣非人無法理解的極限運動,每零點一秒都需要經過大量計算,早已超出正常人腦的運行極限。
且不說尋常人等無法辦到,就算能效仿,恐怕不出一秒,就會把自己的大腦燒乾燒透。
輕則變成植物人,重則當場暴斃。
而現在,衛筱然已經累計攻破了十萬之數,從她香汗淋漓卻遊刃有餘的神態來看,顯然尚未達到她的極限。
“看你射箭真是一種享受。”
正當衛筱然全神貫注投入集中的時候,一雙沉穩有力的臂膀從後面伸來,輕輕攬住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纖柔腰肢。
衛筱然動作一僵,銳利目光霎時柔和似水,也不看身後人是誰,放鬆緊繃的身子向後靠去。
後背頓時貼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驚人熱量透過背心內衣傳入肌膚,就像一個溫暖的避風港,讓人流連忘返。
“身上都是汗呢。”
“不怕!我媳婦出汗都是香的!”
陸安聲音無比溫潤,替她蒸乾汗水,低頭輕吻她扭過來的側臉。
“這個高馬尾跟你簡直是絕配,我剛才都眼花了,以為是哪個驍騎女將軍穿越過來了呢。”
“真、真的嗎?啊不!你喜歡就好!”性子本就溫婉賢淑的衛筱然被他這麼一誇,立馬破功羞澀難耐,語無倫次地紅著臉慌亂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