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博易用一句句肺腑之言,癲狂的怒斥辱罵,痛斥陸安的卑劣行徑。
大勢已去,連老祖都已遇害,變得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深知自己今日斷然不可能活著離開。
白博易怒啊,恨啊!
他怨自己害慘了白家,讓天蘇白氏毀於一旦。
他恨陸安不按套路出牌,明明都已強大到遠超同齡之輩,卻還能身懷這般神鬼莫測的驚天手段。
更恨蒼天不公天道不仁,如此妖孽,根本就不該存在於世!
接連不斷的絕望打擊使得白博易心靈遭受重創,口中鮮血狂吐不止,萎靡不振跪倒在地,氣息虛弱到了極點。
曾輝煌一時的天蘇白氏家主,如今模樣卻是何等狼狽。
沒人會嘲笑白博易心理承受能力弱。
先後經歷喪子之痛,家破族滅。
就連血親也變成了一具具六親不認的血屍。
換回來,恐怕都承受不住這等絕望。
“報應?”也是這時,天上傳來不屑的嗤笑。
“妖魔也好,武道也罷,只有弱者才會區分力量的正邪好壞。”
“而強者,主宰一切力量!”
陸安淡然俯視著他,話語迴盪這方洞天,迴盪在光幕前每個人的耳畔。
“爾等畏之如虎的妖魔邪力,不過是我奴役的掌中之物。”
“我主宰這股力量,驅使這股力量,既然好用又為何不用,這便是你們與我之間永遠無法彌補的差距!”
魔劍化作獨眼,諸惡法則在陸安手中流轉,不斷影響此方洞天。
血肉主宰的力量顯化,屍潮發出痛苦的嘶吼,血屍之軀二次異化畸變。
竟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發生了進化。
“只有意志不堅的廢物才會經不住誘惑自甘墮落,與妖魔同化。”
“在我這裡,永遠沒它反客為主的份。”
霸體聖脈輕易捏碎了掌中流轉的諸惡法則,居高臨下蔑然俯視著他。
“自作孽不可活,就你也配扯我武道先輩?”
“你可知道此時此刻,你們天蘇白家在他人口中風評有多差?”
陸安漫不經心隨意挑了幾條彈幕念給他聽。
“欺男霸女強買強賣,仗著有點背景目無法紀,我都知道遵守交通規則買東西要給錢,看來你們白家比我還無法無天。”
“反正留你們這群豬玀在世上只會把米吃貴,乾脆全族去陰曹地府那報道,省得你們仗著幾個老逼登橫行無忌。”
陸安說著,讓幾頭血屍當著白博易的面互相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