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來就來嘛,帶什麼東西呀。”
見陸安帶了一堆新奇的土特產過來,獒祖咧開狗嘴笑得合不攏,連連招呼他們進去。
“獒祖前輩,我這次來是想換取些異獸精血的,數量大概是上次筱然來換的兩倍。”
跟著獒祖稍稍寒暄兩句,陸安便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嗨!什麼換不換的!你那枚小珠子讓我等受益匪淺,區區一點精血何足掛齒!”
獒祖擺了擺狗爪,它就聽不得這麼見外的話。
要知道自己這條紅苦茶,經過點靈珠點化之後,穿起來那叫一個舒坦,它睡覺都不捨得換!
“然而陸安卻執意搖頭,“一碼歸一碼,倘若一直白拿仙山的精血,小子用著心裡也不踏實。”
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一張玄紙,遞給獒祖。
“小子打算用這張藥方換取些精血,請獒祖前輩過目。”
藥方?
帶著絲絲疑惑,獒祖狐疑地看了眼陸安,旋即接過方子仔細打量起來。
這是一張特製的玄紙,不僅水火不侵,其上字跡亦可維持千年不褪。
當然最主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上面寫著的藥方。
原本它還懷揣著審視的心態,打算好好批改一下這張方子。
畢竟作為一族之祖,它雖非煉藥師,但眼界閱歷擺在這,尋常藥方可入不得法眼。
然而僅是寥寥數眼,獒祖那玩世不恭的眼神便漸漸凝重,一張狗臉人性化嚴肅起來。
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的秋芸兒不由心生好奇,要知道獒祖雖平日不著調,但能入它眼的東西可不多,究竟是怎樣的藥方,才能讓獒祖露出這副表情。
她悄悄打量了一下陸安,見他神態氣定神閒,顯然對此早有預料。
“陸小子,你這方子來歷只怕不簡單吶……”許久過後,獒祖深吸一口氣,意味深長地深深看了眼陸安。
見秋芸兒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它隨爪將藥方遞去。
“看得懂不小芸兒,獒爺爺給你講講這方子有何玄妙之處。”
獒祖清了清嗓子:“首先這張藥方路子很野,非常野!上面記載了一種極其霸道狂野的淬血煉體之法,以諸多藥材熬煮大補寶湯,服之可淬血煉體。”
“壯大血脈的同時,為肉體迎來一次進化,甚至根據主藥不同,會產生不同奇效。”
“就拿我幽獒一族來說,倘若以我族遺骨研磨成粉入藥,外族服之,運氣好能掌握一絲幽獒之力。”
“只是太過狂野,一般小崽子怕是遭不住這種摧殘。”
獒祖嘖嘖稱奇,這張藥方它見過最原始的方子,沒有之一。
別人家的煉藥師都是煉丹製藥,唯有這方子與眾不同,竟然是以熬湯的形式來達到丹藥的作用。
由此足可見是多麼原始,放眼今世煉藥師,即便是他們那個時代,也見不到幾個人這麼玩。
同時與靈廚亦存在明顯差別,畢竟誰家廚子挖人骨頭吊湯啊?
彷彿一個原始人闖進了現代社會,與普羅大眾顯得格格不入。
“這藥方,恐怕不是萬象法天宗的吧?”
雖是詢問,但獒祖幾乎可以肯定,這張方子絕非出自萬象法天宗,而是來自一個更古老的蠻荒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