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傳給徒兒的感覺,就像是一位和藹可親的兄長,不曾夾雜分毫男女之情。”
“就像……就像徒兒小時候,在村裡的玩伴一樣!”
秋芸兒老老實實坦白自己心底的真實想法,還不忘小心翼翼抬眸觀察自家師尊,不知道這個回答她滿不滿意。
“這樣麼……”月祖低喃,伸手撫摸她頭頂:“那你覺得,他為何會如此對你特殊照顧?”
需知以個人資料看來,陸安骨子裡絕非先前所表現的那般,是個溫和善類。
否則不可能創下日屠七百萬這等驚世駭俗之舉。
“徒兒不知,從言行舉止觀察他似乎不認識徒兒,不清楚這莫名善意究竟從何而來。”
秋芸兒搖搖頭,關於這個問題她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當時發現陸安站在自己背後,她差點都要嚇死了,還以為他會不顧情面以佔據位置為由把自己扔出去。
卻沒想到現實與想象大相徑庭,與傳言中的惡魔人設極其不符。
“……”
“吃東西吧,既然出自古云子之手,切莫浪費他一番好意。”
看著自己這個呆頭呆腦的傻徒兒,月祖眸底閃過一絲複雜,想了想還是未能說出口。
此地人多眼雜,不知多少人正在關注偷聽她們的談話,尤其是精靈來客,時時刻刻在探聽各種交談套取信息,她不便多言。
只是有一點她需要糾正秋芸兒。
自己這個傻徒兒錯了,大錯特錯。
陸安與你絕非初次見面,他以前絕對通過某種渠道認識過你,因此才能如此友善。
那藏於心靈深處的欣慰與柔和,月祖肯定自己絕無看錯。
因為從最開始,秋芸兒跑過去找古云子便是她的授意。
拿燒烤是假,與陸安“巧遇”是真。
所為無非是印證一個心中猜想罷了。
因此在陸安回來的一刻起,她就分出部分心神於暗中時刻關注,一言一行,一絲一毫的神色乃至心理變化都無法瞞過她。
事實證明自己這一手是正確的,這個來歷神秘的舊道武人又露餡了,即便掩飾得再好,也無法欺騙自己的心靈。
那一絲短暫的愣神做不得假,事實絕非他所言那樣與芸兒是初次見面。
更像是……見到久違的熟悉事物。
是傳承記憶所致,亦或其他?
可如果是傳承記憶,又為何要隱瞞。
聯想到陸安與她們的關聯點,月祖不禁暗自思量。
另一邊,早在秋芸兒回去後就在暗中觀察的陸安偷偷收回餘光,心裡忍不住直打鼓。
月祖不會又看出什麼了吧?
有一說一,陸安很想衝上去揪住她的衣領子,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滴,裡面都是冰紅茶,但終究只敢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