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乾瘦的孫教練眉宇緊鎖,視線穿過車窗,與高空中雙臂抱胸目露戲謔的威克斯交匯。
那雙淡漠戲謔的眼神,彷彿在看一群垂死掙扎的小老鼠,似在思考要如何炮製他們。
跨海大橋之上車流量十分之多,如此驚變怎能瞞過其他人。
三方無上強者的出現,磅礴氣息直接導致跨海大橋產生混亂,交通堵塞難行。
許多車主直接被嚇得面無血色,躲在車裡膽顫又好奇的觀望外面發生的一切。
同理,橫渡跨海大橋返回選手村副島的也不止是天玄沙特一夥人,其他看完比賽,零零散散回返的年輕天驕也不在少數。
光是逸散的氣息就令他們如臨深淵,高空呈三角之勢圍住大巴車的強者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如此巨大的差距,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自保觀望,默默看著事態發展。
頂多順手幫忙報個官。
“我已經將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告知上去了,要不了多久列顛軍部就會趕來。”
手機傳來回復,楊教練趕忙告知眾人,安撫他們沉重的內心。
“他們不會給機會的。”陸安搖搖頭道:“楊教練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
胡海周臉色微怔,聽陸安這麼一說他也反應過來了,確實有點不對勁。
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陰沉。
“主島之上必定存在列顛的鎮守使,如有異動必會被他們察覺,這裡發生重大變故,按理說他們早該有所行動。”
“哪怕是神宮,如此寬裕的時間也足夠他一路撕開空間屏障橫渡而來,可直到現在卻無半點動靜。”
“你們說,這其中是不是有古怪?”
陸安雖然莽,但他不是傻,平時只是不愛動腦子,現在這種古怪局面,稍微動動腦筋就能分析出來。
剛經過國際殺手組織襲島一事,列顛再腦癱也蠢不到犯這種低級錯誤。
“也就是說,外面這些人的行為是經過默許的?”
衛筱然瞬間便明白陸安的意思,眉眼倏然銳利。
“聰明!”陸安衝她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隊伍裡最冷靜理智的射手,腦子就是好使。
“不是,他們怎麼敢這麼做的?不保護選手安全,不怕身敗名裂?”
事情捅破,一頭霧水的項元可算是明白了,猛拍大腿憤聲怒罵列顛的默許行為。
又雞掰慫了,那金毛敗犬就這麼喜歡給白鷹當狗是吧。
“因果關係,陸安本就與他們有瓜葛恩怨,再經過先前賽場上的殺人行為,他們前來堵門也算情有可原,師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