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祖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走得極其乾脆利索,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速度之快從頭到尾不過三分鐘,讓眾多五宗弟子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個情況。
就連看見本宗弟子在擂臺上大出洋相也無任何表示,權當空氣無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月眸唯倒映陸安的身影。
甚至不願意向自家弟子多說半句教誨。
在場之人盡皆噤聲,尤其是萬獸仙山的諸多靈獸,紛紛僵在原地如遭雷擊,直至寒月逝盡,方才將視線默默移到陸安身上。
先前月祖降臨到此,它們還以為是來給自己撐腰的,亦或者是為喊停鬧劇而來。
因此即便是正在打擂的刺頭,也不由得老實安分下來,規規矩矩的跳下擂臺等待月祖指示,並且已在心裡備好草稿,隨時準備領罰認錯。
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這個。
原來月祖她老人家不是來找它們這些弟子的,而是來送東西的!送大凶混沌之精血!
更離譜的是,還是送給一個別宗弟子!
合著是它們自作多情,想太多了唄。
月祖這一離開,自己走得倒是爽快,可留下的一地爛攤子就得陸安自己收拾了。
“離譜。”
注意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陸安微微嘆息。
月祖前輩,你說送就送吧,咱低調點成不?
再不濟派個跑腿的小弟子過來也行,何必勞煩您千金貴體親自跑一趟呢。
現在倒好,您老人家大庭廣眾之下送完東西,拍拍屁股走了,可他咋辦呀。
好好的從小透明變成閃耀新星,吸引全場關注。
“佛了。”
暗自嘀咕一聲,陸安面色從容的將深邃暗月收入囊中,向周圍人友好行個禮問好:“萬象法天宗弟子陸安,見過諸位道友。”
萬象法天宗,陸安!
這個名字有人陌生有人耳熟,大多人聞言先是眼神微凝,旋即將目光移向陸安腰側與祥麟一同懸掛的黑紅腰牌。
萬象法天宗新誕生兩位道傳,這件事在五宗之間早已不脛而走,稱得上是人盡皆知。
經過許多大喇叭的口口相傳,陸安這個名字也逐漸進入各宗耳朵。
畢竟天宗道傳這種事可不是小事,作為鄰居自然是要關注一下的。
道聽途說的種種事蹟浮現腦海,一時間在場眾多天宗弟子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單從那些事蹟來看,這位可不是啥好鳥吶,和那仨傢伙一樣都不是省油的燈。
瞧見周圍四宗男女弟子的表情,萬象法天宗的師兄師姐們可就自豪多了,與有榮焉的昂首挺胸,可謂神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