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神情恍惚,陸安原本平平無奇的面容在他們眼中逐漸變幻成熟悉的面孔。
“服務員!來三副碗筷!”
陸安喚來戰戰兢兢的服務員,旋即好奇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當然是我通過占星盤查到的啊,從地鐵站隧道一路追溯過來的。”
星移滿臉不爽地翹起二郎腿:“難怪我怎麼卜算都算不到,原來竟然是你。”
她星移一手占星卜算試問整個藍星也算頂尖,唯獨在陸安身上三番兩次吃癟。
以前是,現在也是。
地鐵站?
聞言陸安一怔,旋即恍然大悟:“你們都知道了?”
“事情都鬧大了,怎麼可能不知道。”鈞天鄭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是真沒想到離開藍星大半年的陸安居然不聲不響回來了。
一點跡象都沒有,害得他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還尋思著是誰毀滅了三角洲。
得虧從季清風這個名字找到了突破口。
“哦,我這幾個小時在外面轉,沒咋注意網上的消息,又作什麼妖了?”
陸安輕描淡寫地夾起一塊鮮牛肉放進嘴裡,自然而然地就融入了徐長安三人,壓根不存在久別重逢的激動,反倒更像三天兩頭見面的老友。
“不是什麼大事,我們已經派專人去處理了,相信馬上就會有結果。”徐長安打了個哈哈,不打算談論這些糟心事。
既然已經明確是神秘來客是陸安,那麼這起地鐵偷拍事件百分百是個烏龍,亦或者有預謀的誣陷。
堂堂萬象法天宗第四道傳,在摩特羅戰線興風作浪的狂人,怎麼可能閒得沒事跑地鐵上去偷拍女生。
據最新消息,他們天玄那幾個國色天香的小女娃都跟陸安修成正果了,放著家裡風華絕代的媳婦不看,跑去看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大學生?
這不是腦殘是什麼。
給狗狗都寫不出來這種劇情。
徐長安說句老實話,那個自稱受害者的張葳,實際上也就那樣,遠不及那些從天玄走出去的天驕才女半分。
“確實不是啥大事,徐老你們快動筷啊,咱們邊吃邊聊!”
陸安深有同感地點點頭,說句不好聽的,張葳也好熱點輿論也罷,在他看來跟蟲子的叫喚沒啥區別。
你會在意蟲子的感受嗎?頂多不爽的時候一腳碾死罷了。
他現在的心態就是。
我若安好便是晴天,眾生皆平等。
若烏雲密佈,萬物皆芻狗。
“哈哈哈~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見陸安還是老樣子,徐長安哈哈一笑,果斷動筷子夾菜。
天可憐見,他這一個星期日夜不眠,在家裡不停抄錄各種武道典籍,就沒合過眼,生怕錯漏哪個字眼誤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