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那被陸安舉手捏碎的無頭屍體,靈力殘存的雙臂無力垂落,僅剩一點皮肉被陸安提著,斷口涓涓流淌鮮血跪倒在他身前。
“打我家崽的主意,正想去找你們呢。”
斑斑血跡漸到妖冶面具之上,森然語氣讓眾人從尾脊骨直升寒氣冒上天靈蓋,心神頓時如墮冰窟。
沒等他們有啥反應,那根巨型石柱突然動了。
大真武玄柱還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縮小了許多,但依舊比陸安人還要高大。
唯有靠近末端的位置凹陷一圈,中心處中空,正好形成兩個左右握把,兩端旋轉的玄武真篆綻放藍光。
和部分大型棍棒類武器一樣,雙握把的巧妙設計,既能單手持握,也能雙手持握,最大化激發己身力量。
“嘭!”
劍拔弩張之際,那個神通巔峰的老者身影突然消失,原地只有一捧炸開的氣浪。
再看去,陸安身前身後,頭頂左右,四面八方都有刀芒席捲,從千百角度封死一切退路,匯聚成銀光龍捲長河浩浩蕩蕩往中心處湧去。
“血殺八方!”
“低能兒。”
“嘭——”
陸安舉起比他人還大的真武玄柱調轉身子輕輕往側方揮動。
一聲巨響響起,浩蕩激波漣漪席捲全場,力量之大連三名倖存的神通都承受不住。
紛紛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好在有護體靈器防身,否則至少是個骨骼盡碎的下場。
就連最邊緣的年輕男女與一眾看熱鬧的修士,都慘遭殃及池魚,不少人骨骼碎裂,發出痛苦哀嚎。
唯有被陸安護住的四小隻得以倖免於難。
“廢物。”
激波散去,陸安不屑的擺動真武玄柱。
隨著他的擺動,真武玄柱側面不時有鮮血飛濺滴落石臺。
仔細凝神望去,幾個平時嬌生慣養的子弟頓時乾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只見那根神異柱子側面,儼然粘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
堂堂一個神通巔峰的老牌強者,差一步就能邁入神秘莫測的神宮境。
現在居然被人一柱子砸成肉泥了!
“我家崽都敢欺負,看來你們並不知道我是誰啊。”
在一眾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中,陸安利索的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淡漠冷峻的面孔。
那再熟悉不過臉,直接讓一些修士嚇得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臨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極度的懊悔,後悔自己非要來淌這趟渾水。
還想著有大機緣。
結果尼瑪,合著這幫紈絝子弟居然招惹了這尊連白鷹天驕都敢當眾屠戮的惡魔!
如果能重來,打死我也不會踏進來半步!
這些人雙腿一蹬昏死過去,他們是幸福了,但還保持清醒的眾修士現在是手腳冰涼,身體跟帕金森患者一樣哆嗦個不停。
他們怕啊,恨不得拿根棍子敲暈腦袋,學地上這幫人一昏解千愁。
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跟惡魔對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