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心裡有百般疑慮,但在場眾人都很有數,絕不會開口多問。
正如老者所言,不該問的最好別問,否則可能會招來災禍,有時候知道太多反而並不是件好事。
幹他們這行,擅自打聽組織機密是絕對不能觸碰的禁忌,凡敢觸碰者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老者返回暗門,沒有了他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酒吧內氣氛逐漸回暖,但也沒好到哪去。
畢竟外界還有個未知的獵殺者在對他們虎視眈眈,指不定正躲在啥陰暗角落守株待兔呢。
直到現在他們都沒真正看見過獵殺者,更別說他的真實身份還有那詭異莫測的追蹤手段。
但凡見過獵殺者的全部人間蒸發,無一倖免!
黑蝶使者至少還要好幾天才能前來鎮殺,他們這段時間還是低調為好,免得丟掉小命。
一時間,不少人心事重重的順著秘密通道離開臨時基地,準備回去換個身份混入遊客之間潛伏起來,並且儘量不和同僚聯繫。
他們倒是想一直呆在臨時基地,奈何也只能想想罷了,這裡是精英階層匯合開會的地方,若是賴著不走老者第一個不答應。
無論地位還是實力老者均在他們之上,可不敢觸其虎鬚。
……
另一邊,酒足飯飽的陸某人對海底發生的會議並不知情,此刻正斜靠程亮的玻璃窗慵懶曬著太陽,無神雙眼與失去夢想的鹹魚並無二致,甚至懶得動彈。
臨近第二輪團隊賽與個人賽,各國選手都在努力配合教練訓練忙碌到不可開交,熱火朝天揮灑屬於青春的汗水,用盡每分每秒提升自己,不負美好時光。
而他自己卻像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孤兒,訓練的快樂和汗水與他無關,陽光明媚的大白天居然無事可做,只能虛度光陰。
陸安神情麻木,貼著玻璃窗呆滯地思考人生,正對面快樂吃喝的薩米莎和附近投來的異樣眼光也無法影響到他。
“嗯?”輕輕把蟹肉放進口中,薩米莎抬頭髮現陸安居然在發呆,眼裡還透著些許迷茫。
“怎麼了?”感覺他狀態有點不正常,薩米莎很是關心的伸手晃了晃他胳膊。
剛才不還好好的麼。
“沒事做。”慢吞吞回三字,陸安繼續發呆。
“沒事做?哈,就這事啊。”薩米莎聞言一怔,隨即露出笑容,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不就閒的無聊嘛,這還不好辦?
“你要是無聊等會跟我去訓練館唄,大家都在那呢,赫扎本他們在和劉煌打友誼賽。”
“好啊。”
他答應的非常爽快,工具鷹的名單還得等晚上才能送來,現在所有人都在加緊訓練,也沒人跟自己去海邊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