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血脈壓制一般,讓人喘不過氣。
“陸安?”
見黑袍男子走進賽場,隱匿於陰影中的身影也動了,首次踏出賽場死角,發出沙啞尖銳的聲音,彷彿喉嚨裡卡了萬年老痰。
“延達克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見黑袍男子默不作聲,模糊黑影再次質問,身影漸漸清晰。
這是一個披著漆黑斗篷的蜥蜴人,鱗甲黝黑髮亮,狹長蜥尾尖端燃燒著一團藍火。
由於帶了特製面罩,看不清具體面容,但身周浮現幻滅的諸多實質化幽影,無不說明其絕非等閒之輩。
“延達克?”
黑袍男子距離他十米開外停住腳步,抬起一直低垂的腦袋,那張略顯困惑面容除了陸安還能是誰。
他歪著頭故作沉吟,思考片刻“恍然大悟”:“噢~你說那個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啊,確實是我殺的~沒錯!”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就連氣勢洶洶前來逼問的蜥人刺客也不禁語塞,猩紅蛇瞳睜得老大,完全沒想到陸安居然就這麼大大方方承認了。
不僅是它,絕大部分觀眾也沒想到。
須知延達克賽場發瘋,場下突然暴斃可都是前些日子的熱點新聞,各種猜測眾說紛紜,但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眼前的陸安。
只不過苦於證據不足,且聖域魔網的保護機制無人質疑,導致無法開庭定罪。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今天這一場比賽,除了看熱鬧,大多都是為真相而來。
想要知道延達克的死究竟跟陸安有沒有關係。
它們預想過很多結果,但唯獨沒想到陸安竟承認得如此果斷。
“你……你知不道它是誰?!”不知是不是礙於對方氣場太強,蜥人刺客話語竟變得有些吞吞吐吐。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是強行鎮定下來,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知道啊~”陸安爽快頷首,臉上浮現古怪笑意:“那你知不道我是誰?”
“區區一頭畜生而已,殺了便殺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陸安笑容緩緩收斂:“我堂堂萬象法天宗第四道傳都沒說什麼,輪得到你們這幫血食來興師問罪?”
“若不服,大可來萬象法天宗找我,正好算算你們獸人族皇子炎摩綸無端挑釁我的賬……”
一語接過一語,如同狂風巨浪重重砸在蜥人刺客心頭,甚至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奢望。
“你們應該感謝我,當初若非我大發慈悲,那頭畜生的屍體恐怕早就讓你們王城生靈塗炭。”
比賽倒計時悄然落下帷幕,伴隨話語落下,陸安終是如天魔死獄那般,顯露深藏許久的嗜血獠牙。
右臂肌肉瘋狂暴漲,宛若巨靈神之臂一般,攜帶純粹血肉之力重重砸下。
“小老鼠,來玩一場遊戲如何?我追你逃,看看你能撐多久。”
賽場上恐怖一幕觸目驚心,陰冷的低笑鑽入耳孔,震懾觀眾心絃。
陸老魔之威,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