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人人都稀罕你們煉藥師啊,沒舔狗護著誰給你們好臉色。”
有一就有二,以前常常被煉藥師甩臉色,熱臉貼冷屁股的眾修士可算舒坦了,紛紛以此為中心展開激烈討論。
唯有部分人被那一句句“舔狗”、“奴隸”給刺的不輕,埋低腦殼急匆匆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喲陸安桑!”
陸安正擱安全區門口盤算著該去哪,結果就聽見後方傳來聲響,只見安培明神邁著矯健的步伐往這邊靠近。
“幾天不見,陸安桑你的修為大有長進呀。”安培明神笑眯眯的過來打招呼,目光往他旁邊的圖騰柱掃去,在圖騰上停留許久。
“不敢當,是那傢伙廢物罷了,戰鬥力遠不及玉天蠍一半。”
陸安這話說的很實誠,他真覺得蓋傑裡差了玉天蠍十萬八千里。
也就是空間跳躍有點難纏,沒了這種逃跑手段等同廢物。
“哦呵呵呵......陸安桑不必謙虛,再怎麼說他也是貨真價實的半步神宮。”
安培明神淡笑兩聲打量真武玄柱:“如果小生沒看錯,陸安桑這根柱子刻畫的圖騰或許跟玄武有關吧?”
櫻花同屬東洲國家,因祖上關係文化和天玄最為相近,四聖獸的傳說自然也是知曉的。
龍首龜身蛇尾的異獸,傳說中唯有玄武是這般模樣。
陸安桑又是從哪淘到的寶貝?
安培明神目光下移,看見真武玄柱小半截柱體插入海底泥沙,頓時明曉它的重量可能非同一般。
“確實和玄武有關,明神兄好見識。”
安培明神可不是土狗,能認出來陸安不感到絲毫意外,拍拍玄柱往他身後看了看:“你家自閉兔呢,沒跟你一起來?”
“沒有,這個秘境太過威脅,小生讓它獨自待在家裡了。”
聽到陸安給自己寶貝取的綽號,安培明神額頭青筋微挑。
不生氣不生氣,人家說的也是大實話。
雖然不想承認,但安培明神覺得陸安取的綽號不無道理。
就月蒂兔怕生的性格而言,和自閉沒啥兩樣。
扇動幾下扇子,安培明神不想在自家寶貝是不是自閉兒童的問題上過多糾結,果斷轉移話題。
“陸安桑,你不會真打算一直在這堵那些煉藥師吧?不如同小生一起前往聖城附近如何?”
“想必陸安桑剛出關,對漩渦秘境的核心區域還不怎麼了解吧。”
安全區只是提供休息的地方,真要尋求機緣還得去海底聖城附近,因此安培明神果斷向陸安發出邀請。
“有這個打算,我的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陸安鐵了心要堵死安全區裡的一幫煉藥師,自然不可能剛說完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