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與他陸某人無瓜。
以自己的腦子很難分辨出整件事情究竟孰對孰錯,陸安索性放棄思考。
玉天蠍就算再可憐他最多也就同情幾秒,不會因為其背後的隱秘而留手。
畢竟眼前的白皮光頭是來殺他的,還饞他身子和寶物,甚至用好友言語威脅他就範。
以上無論哪一條都足以讓陸安大動殺心,更別提玉天蠍是三條齊犯。
可以說是觸犯到天條了,不殺都不行。
“就因為這個,你就勾結外教大舉偷襲明覺寺?”得知此事隱秘,顧鎮山微微皺眉:“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性塵方丈他們之所以做出這等選擇,其中也有你的心性原因?”
他倒沒想到明覺寺被襲的背後還有這等不為人知的秘辛。
換位思考一番的確是無法接受。
只是究其原因,恐怕還有其他因素在裡面。
顧鎮山記得自己曾經與明律閒聊時聽他提起過,明空的心性略顯浮躁,做事急於求成。
現在看來,性塵方丈他們估計也是早就看出明空的真實心性,所以才把方丈之位傳給明遠。
年輕時他也見過明遠方丈,各方面是沒明空那麼拔尖,而且還挺喜歡偷懶。
他當初也沒想明白性塵方丈離世後為何是明遠繼任方丈之位,但很快明遠做出的一系列操作就令他徹底刮目相看。
雖不知閒暇時是不是仍喜歡偷懶,但其繼任方丈後做事沉穩,目光長遠,諸多外接瑣事處理得井井有條,竟是硬生生把百廢待興的明覺寺重新抬起,使之再度煥新重創輝煌。
單說業務能力,明遠這人著實令外人驚歎,也難怪明覺寺會選他作為方丈。
現在顧鎮山多少有些理解明遠這位先天佛子的稱號了。
“心性?你的意思是明遠的心性就比我好?目光短淺就是短淺何須為自己的無能找藉口。”聽得這話玉天蠍不屑一笑。
和他說心性,他的心性豈是整日偷奸耍滑的明遠能比的?
“一句話使我十五年光陰化為夢幻泡影,歸根結底還不是看重明遠的天賦,再者佛寶當初與我共鳴,本就是我應得之物,可那幫老不死居然不准我參悟其中奧妙,還說什麼非方丈祖師不可碰!”
玉天蠍俊朗的面孔扭曲瘋狂,殺意止不住往外冒,令他身後原本悲天憫人的千手佛陀都微微有些扭曲,慈祥面孔這一刻竟然有幾分邪異。
“既然他們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