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薇薇?”
都提醒到這種地步了,陸安要再想不起來那豬腦真就可以扔了。
回憶起這個名字,陸安腦海彷彿開啟某道記憶閥門,許多深藏意識深處的關聯記憶似決堤洪水一股腦湧出,往昔景象一一浮現。
不止是霏薇薇其人,他甚至還回想起纏心魅宗這個宗門名源自何處。
正是出於顧萌萌和沈璃之口!
聲稱這是個女尊宗門,而且功法邪門詭譎,似乎能分享雙修對象的全部力量化作己用。
反正邪門的很,當時沈璃和顧萌萌二人就是警告他上點心,免得著霏薇薇的道。
只不過他給當成了耳邊風,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沒放在心上。
事後由於去原始地域軍訓,就再沒見過了。
回來更是如此,聯合蕩邪局圍剿聖神教,掉入虛空裂縫一走就是大半年。
嚴格來講,直到現在,他真正在萬靈學府上課的日子屈指可數。
頂著個體院學生的頭銜,實際上和到處鬼混的街溜子沒啥兩樣。
整天到處廝混,想想就尷尬。
於是陸安決定言歸正傳,不往這方面想了。
“霏薇薇是纏心魅宗的弟子,而纏心魅宗又親自過來領人,就是說魅也出自這個宗門咯?”
捋清其中的邏輯關係,陸安一臉看透的睿智表情,完全沒發覺趙妖妖正在努力憋笑,忍的非常辛苦。
“咳咳——老公真聰明,真是一點就透!”趙妖妖就像哄寶寶一樣,費盡心機哄著自己腿上的這隻病號,生怕他有半點不開心。
“那個騷狐狸確實是纏心魅宗的人,而且還是上任宗主的三弟子,因為偷偷修習禁忌邪功被廢去一身功力拘禁起來,後頭趁機作亂叛逃,逃離纏心魅宗加入黑蝶。”
“魅這個字只是她的代號,真名我也不清楚,反正她是被纏心魅宗的現任宗主領回去審判了,估摸著就算不死也要被廢去經脈,擱牢裡待一輩子。”
“會不會有詐?比如說同門包庇之類的?”
關於這點陸安不置可否,第一反應就覺得其中可能有貓膩。
這不怪他多想,畢竟就魅的品行和纏心魅宗給他的印象,確實是算不得好。
心存疑慮是應該的。
要是可以的話,他是想親手送魅這個滑泥鰍上路的。
上次擱海淵聖城,上上次海淚島,這小逼崽子是真的能跑,危機嗅覺非常敏銳,狗鼻子都沒她靈。
幹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這次在萬象法天宗手上居然又撿回一命,這不是泥鰍轉世是什麼。
“放心啦,我聽人說纏心魅宗的宗主親自立過血誓,敢食言就敢反噬的那種,不可能對騷狐狸網開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