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格子二話不說拿腦袋猛嗑地面拼命求饒,身旁的白寸衫見狀也跟著磕頭用列顛語嘰裡呱啦為自己爭取活命機會。
一個東洲面孔一個西方面孔,此時做的事卻出奇一致。
花格子看著年輕,最多二十多歲出頭,不過此時滿臉惶恐,生怕陸安一不高興把他宰了。
“你們認識我?”陸安歪著頭咧出笑容,令兩人身軀猛地哆嗦。
“認識!認識!陸爺的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是啊是啊,陸大人,我們只是個小小的文職人員,從沒殺過人,您就大發慈悲饒我們一命吧。”
花格子說完白寸衫就緊跟著吹捧,面色蒼白毫無血色,顯然是被嚇破膽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大晚上去礁石群喝酒都能碰到這個大名鼎鼎的煞星!
這可是讓組織三番兩次折戟碰壁的狠人啊,不是他們這些鶸白領上班族能碰瓷的。
現在不求饒,等人家殺意已決把自己先殺後埋就晚啦!
這個荒山野嶺的,他們倆死在這骨頭爛了都不會有人發現!
“有內部聯絡的東西麼?”對他們的求饒不為所動,陸安淡淡問道。
他的確沒從兩人身上看出多少血腥味,但並不妨礙有黑蝶背景這層身份在。
光這層身份就別指望他態度能有多友善。
“沒,沒有,我們都是單向通訊的,平常都是組織派發任務,我們最多隻能聯絡到接線員!”
“主人,他沒說謊。”鷹妖見陸安側過臉立即心神會意,低聲證實花格子話語的真實性。
聞聽此言,花格子立馬對著鷹妖感激涕零,淚流滿面。
“對於跟你們一同混進島的職業殺手還有其他勢力,你們還知道多少?”
“這關係到你們接下來是死是活,想好再回答。”
抬起茶杯輕輕抿著,說的話讓花格子兩人冷汗直冒,呼吸都為之粗重喘息,睜大眼睛絞盡腦汁回想自己是否還有遺漏的信息。
“關於職業殺手我們沒太多信息,但十有八九是來刺殺人的!”互相對視一眼,白寸衫用國際語老老實實回答。
“哦?這麼確定。”他這篤定的語氣讓陸安頗為意外,眸光默默掃向他。
“組織自己培養的刺客,每次出動幾乎都是為了刺殺!我們實在想不到別的原因。”生怕自己腦子裡的禁制爆炸,他每說一句話都要醞釀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