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沒傻到到處亂說,像個沒事人一般,擦拭乾淨臉上的血漬,轉身輕鬆退場。
其實之所以這麼麻煩,主要是顧慮聖域魔網的強大。
倘若在比賽上直接給延達克道心種魔,難保事後聖域魔網會一併清除掉。
畢竟武道天魔雖然詭譎叵測,但面對這種頂尖神器,他也無法保證人家會不會察覺出異樣。
穩妥起見,還是先結束比賽,再順著網線過去下黑手來得輕鬆。
觀眾席上。
港湊過去,陸安就被逮到一頓調侃。
“陸老爺~老公~下手真狠吶,昨天你可不是這樣的。”
“嗨呀!都說了大懶豬心眼小,我早就知道那傢伙登上死亡筆記了!”
趙妖妖跟顧萌萌狼狽為奸,你一言我一語嬉皮笑臉,並不覺得陸安的做法有何問題。
殘暴是殘暴了點,但對於這種下半身思考的嘴強王者而言,就是最好的懲罰!
“他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只好成全他。”
陸安笑了笑,別看這場比賽已經分出勝負,但在他看來,這事遠沒結束。
不管這個延達克是真腦癱還是有人授意,既然勾起了他心底的戾氣,那沒十個八個見血的,他不可能善罷甘休。
正好殺雞儆猴。
“話說大姐頭,你昨天怎麼自己去找那傢伙了?”
扒拉開顧萌萌的小爪子,陸安轉念想起延達克之前提起過的事兒,不由有些納悶。
“哎~看在都是獸人族的份上,我其實是想幫幫他的,不想他輸得太難看。”
“結果誰知道這傢伙不領情,還出言侮辱我。”
羅耶娜無奈攤開手,昨天看到分組的時候,她就預感大事不妙了。
念在同族的份上特意找到延達克提醒一下,結果嘛人家也說了,看不上她這個賤民。
“沒必要,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蠢貨,只願意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陸安搖了搖頭,他很瞭解羅耶娜的熱心,只不過用在延達克身上,顯然是對牛彈琴。
“其實我現在更擔心一點,那個傢伙是獸人王廷的近衛狂戰士,以他的作風……保不準會盯上大姐頭。”
白颶抱著手陷入沉吟,在他看來這種有身份有背景,且行事肆無忌憚的莽子是最棘手的,就像陸安一樣。
所以他必須考慮,這段時間要不要待在天宗大陸避避風頭。
“無須憂心,那傢伙保不準明天就死了,不可能有空找你們麻煩的。”對此,陸安卻是揚起詭異笑容,顯得胸有成竹。
在場眾人一愣,旋即彷彿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