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你確定嗎？”
“嗯嗯！它是這麼說的噠！”
聞聽此言，陸安又一次陷入沉默。
本以為自己的詭異腐化已經夠匪夷所思了，結果沒曾想菲的情況更是重量級。
一覺醒來欻欻變成神宮巔峰，達到了底層聖域的容納極限，距離無漏境只差一步之遙。
更關鍵的是，她還冥冥中得到了疑似來自妖魔聖界的指引。
他很確定根據鷹妖的傳承記憶記載，一旦力量超出某層聖域的容納極限，就要即刻飛昇前往上層聖域。
屬於一刻都不能耽擱，否則妖魔聖界會當場抹殺不穩定因素。
但菲現在的情況，明顯跟自己所瞭解的出入極大。
陸安從來沒聽說過妖魔聖界還能給予最後期限。
但他很清楚，菲不可能說謊，更不是天生狡詐之人，自己從沒教過她這些。
答案顯而易見。
鷹妖的傳承記憶過於拉胯，或許說太落後了。
鷹妖一族的檔次，不允許它們接觸妖魔聖界的深層隱秘。
就像普通平頭老百姓，接觸不到超越自身階層的潛規則。
會是妖魔聖界的青睞嗎？
思來想去，陸安覺得也只有這種可能性。
畢竟這是他倆唯一能跟妖魔聖界機制搭上邊的關係。
他受到妖魔聖界的青睞，進化時莫名其妙遭受侵蝕詭異化。
而菲的情況則體現在機制方面，尋常妖魔觸之即死的規則，對於她卻給出了長達三日的最後期限。
說差別對待都不為過。
這讓陸安想到了很多遊戲裡的聲望值。
聲望越高，權益就越大。
一念至此，陸安彷彿發現了某個新大陸。
看來自己無意間，解鎖了妖魔聖界的聲望系統！
而妖魔聖界的聲望值獲取方式，假設自己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殺戮！
對！殺戮！
妖魔聖界遵循養蠱機制，鼓勵自相殘殺！鼓勵相互蠶食！
只要達到某個閾值，就能得到妖魔聖界的青睞與關注，享受與尋常妖魔不同的權益。
雖說只是一種猜測，但陸安認為準確率已經八九不離十，只是礙於樣本不足，無法完全坐實。
想到這裡，他頓時豁然開朗，原先某些疑點重重的謎團似乎已向他揭露了一角真相。
他先前還納悶，為何那些妖魔王祖能頻繁下界卻不受聖界規則影響，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妖魔聖界聲望值的關係。
這幫老畢登的聲望積累達到了難以想象的層次，所以下界不受影響。
或者說，對它們影響極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唯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它們為什麼能三番兩次視妖魔聖界規則於無物，對底層聖域進進出出，搞得一團糟。
至於為何他跟宗主等人不受影響，可能是妖魔聖界的規則機制管不到外地人吧！
由此可見洋大人的身份有多高貴，跟本地土狗就是不一樣。
聊著聊著，等陸安回過神來，骸骨森林裡的妖魔差不多都死完了。
剩下腿快的那一批早已作鳥獸散，各奔東西逃命去了。
菲行走於屍山血海間，嚴格遵守不挑食不浪費的優良傳統，提著陸安吸收目之所及每一塊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