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到它們,身處中心的陸安沒叫,圍觀的學生卻再次被嚇了個哆嗦,慌忙後退。
噩夢再現。
嚴斌停下了手中奮筆疾書的動作,皺眉看著一群恐懼體。
這是何意?
這群恐懼體與之前完全不同,非但沒有逼近攻擊,反而離奇的停留在原地。
唯一不同便是它們身上所散發的詭異氣息一刻不曾停歇,好像在逼迫著什麼。
突然,他拍了拍腦袋。
對啊,恐懼女郎的能力雖然詭異,但也有個致命缺點,如果恐懼體凝聚出來之後,宿主的恐懼縮減,它們的力量也會大打折扣,甚至消失不見。
它們現在,不會是在逼迫陸安從中選一個吧?
莫非它沒從陸安內心找到他所懼怕之物?
身處包圍圈中的陸安穩如老狗,早就做好了心理防禦,任由它怎麼嚇,內心早就堅如磐石。
從各種熟悉之人的模樣,到項元那頭海怪所出現在的深海他都經歷了一遍。
再到現在的恐懼體齊出,為的就是從他身上找到一絲心理破綻,只要他對某個東西產生怯意,就會被無限放大,從而擴大他的恐懼。
陸安盯著恐懼女郎慘白的眼珠露出一絲嘲諷之色。
大爺就不怕,你能耐我何。
他餘光看了一圈周圍各種長相恐怖,噁心的恐懼體,壓根不怕它們。
有能耐動手弄死我。
呼。
虎視眈眈壓迫了陸安片刻,見他還是無動於衷,恐懼女郎怒了。
“噫呀!!”
慘白的眼珠再次擴大一圈,詭笑的嘴巴豁然張開,露出黑黝黝的大口,彷彿一個漩渦,周圍的恐懼體猶如麵條一般,全數被它吸入了嘴中。
隨著恐懼體挨個入口,它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猙獰。
嚴斌手指流光閃動,思考了片刻還是確定再等等。
他想看看恐懼女郎還會出現什麼變化。
它的本體被禁錮在籠子內,翻不了什麼風浪。
咔咔咔——
仿若指甲撓黑板的刺耳聲從畫像裡傳出,畫像中,女人的身形開始再次變化。
兩隻乾癟修長的手臂陡然扒住了畫框邊緣!緊接著它的腦袋從畫像中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