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馳,他也在留意四周,這個村莊的房屋沿角處結滿了蛛網,厚厚的灰塵覆蓋其上,到處都是血跡,一個屍體也沒有,但能從隨處可見的殘刀斷劍看出這經歷過一場廝殺,還有妖邪在這座寂靜的村莊中游蕩。
途中他也順手捏死了幾隻妖邪。
要麼被氣血燒死,要麼被他活活揪掉腦袋。
這番果斷且熟練的手法自然引起了外面的關注。
“陸安選手貌似對妖邪很熟悉呀,這老到的手法估計是和不少妖邪進行過搏殺。”陳柔看著光幕解說道。
“是的,相比其他選手,陸安選手的確是經驗老到。”
周重山讓導播分出幾個稍微小點的分屏,上面正是處於其中的各個學生。
一人一個,剛剛好十四個。
隨著周重山的解說,場上觀眾們也看見了一些遇到妖邪但並沒有對戰經驗的選手磕磕碰碰的與妖邪戰在一塊,身上或多或少掛了彩。
與在陸安手上毫無還手之力的妖邪是兩個極端。
林局長再次後悔了,他們蕩邪局打的就是和妖邪打交道,陸安這種熟練的作風如果招進來能省去很大一部分培養時間直接投入工作。
但以陸安那性子,她也只是想想,能招到他姐已經很好了,不要太貪。
她如此安慰自己道。
蘇風市,老陸二人也對陸安這一手錶示吃驚,他們從來不知道陸安居然會如此熟練,這得殺不少才能練出來吧。
唯一不吃驚的就是顧仁一家了,早就猜到陸安身份的他們對此見怪不怪。
整個蘇風市的妖邪都是他殺絕種的,不熟練可能嗎。
……
踏,踏。
村莊附近的農田,陸安皺著眉踏著與血水混合在一起的淤泥朝綠點前進。
“噁心死了。”
小腿陷入血水泥濘,陸安堵著鼻子嫌棄道。
“土。”
心中默唸,腳下淤泥開始凝固。
在他身後,有半截妖邪的屍體在血泥中沉浮。
“讓我康康是誰待在這裡。”
陸安望向前面一片稻草,手臂如刀猛地一劃割掉一大片。
“劈死你!”
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嬌喝,然後一道三米寬的冷白刀氣憑空浮現直直斬下,空中濺起惡臭黑血。
“萌萌?”聽到嬌喝,陸安朝裡面高聲道。
然後動作加快把擋路的稻草全部割掉。
陸安出聲,裡面的動靜頓時消失,然後陸安就看見有稻草飛起,有人用刀朝他這開路。
如挖掘機一般比陸安快了許多。
然後,最後一簇稻草被探出的黑刀割斷,顧萌萌嬌小的身軀從裡面鑽了出來。
沾著些許汙泥的臉上看到他浮現笑容。
收起黑刀朝他一步一步走過來。
看得出來這農田對她限制很大。
“有沒有受傷?”
陸按把她腳下淤泥凝實抬了起來,笑意盈然問道。
“沒有,那妖邪會鑽土,不過它傷不了我,就是在這種田裡難纏了一些。”
顧萌萌摸了一把汙泥惱道。
她現在渾身髒兮兮的,血水帶著汙泥,腥臭味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