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爛的流光溢彩之下,隱藏著濃郁致命殺機。
直接給綠袍壯漢整麻了,哭喪著臉回過身:“姑奶奶您這是幹嘛呀,小的身上真沒東西了!”
“我不要你的東西,我就是想問問你對這個地方瞭解多少。”
白骨浮屠半截沒入沙地,顧萌萌鐵了心要問出個一二三來,否則絕不會放過這麼大一個牲口。
自己在這地方走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碰到一個二傻子,可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
“哎呦我滴姑奶奶哎!天道仙試這種保密性絕巔的天宗選拔賽我咋能知道呢!”
綠袍壯漢急著直跺腳:“仙試之前毫無消息,這鬼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就連姑奶奶您都是我見到的第一個大活人!”
天可憐見,這也太為難他了吧。
他要是消息靈通,還能一個人傻逼兮兮的跑過來打家劫舍?
不隨便找個寶地一鑽,到時候兩耳不聞窗外事,愛誰爭誰爭?
老實說他打一開始就沒成為仙試種子的念想,不過是想進來混點油水而已。
誰知道剛進來就開局不利,落到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還吃了一嘴泥沙。
看他表情不似作假,顧萌萌心底頓時沉重幾分。
雖說自己有個地圖,但卻不知道這地方究竟有多大。
猶記得進來之前見到的試煉者可謂人山人海,數都數不過來。
可現在單單一個土之區域走這麼久都沒到頭,關鍵人還只遇到一個。
可想而知這個物色大陸面積究竟有多廣闊。
照這樣下去,自己要猴年馬月才能找到沈璃姐她們啊。
難道非要等毒圈縮小?
顧萌萌心裡有些沮喪,自從跟陸安在一起以後,她還是第一次感到如此麻爪。
截斷一切聯絡方式,想找人都沒法子。
一念至此,她突然有些想念自己的大懶豬了。
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是不是正在看我呢。
一想到陸安可能正在給自己加油鼓勁,顧萌萌便振作起來打起精神,看向綠袍壯漢的目光閃過一絲銳利。
“既然如此,現在我宣佈!你是我的俘虜了!”
“啊?啊!”綠袍壯漢一臉難以置信,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變成俘虜了?
“不是姑奶奶哎!您俘虜我這個沒用的FW幹什麼啊,我渾身上下哪有一點被腐乳的價值!”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就說願不願意吧,不願意我現在就一刀送你見閻王。”
“別別別!小的願意!小的就是您老的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