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次致命襲擊,他也不是沒脾氣的。
沒有絲毫言語,白盔武士默默鑽進金圈消失不見。
兩人再次以木鐵納為媒介開始隔空鬥法。
見安培明神又和襲擊者對上,並且不停往外掏符扔進金圈,眾人就都很識趣的退出房間,免得干擾他發揮。
“小鬼子打架都是這麼來的?”
隔著老遠默默圍觀元技紛飛的醫療室,範天瀾暗自嘀咕著悄悄瞥眼其他小櫻花確保他們沒聽見。
玩得挺陰啊,和下降頭有一拼,都是殺人不見血的陰招。
他伸長脖子環顧四周,經過剛才那一番小插曲,聽聞消息前來圍觀的各國選手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逐漸增多了起來。
就連趕來救治的神魂專家都在圍觀醫療室裡的虛空鬥法。
之所以人這麼多,究其原因還是想第一時間得知襲擊者的身份信息預防萬一,不然誰會閒的沒事看這麼久熱鬧。
“咦?陸安呢?”
掃過自家陣容,範天瀾忽然發現自己沒看見陸安,再三掃視這才確認他是真消失了。
“他說沒看頭先回去了。”項元目不轉盯的隨口回道。
“我覺得還行啊。”範天瀾有些納悶,但他知道陸安腦回路異於常人,或許對他來說是挺無聊的。
沒太過在意,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醫療室。
……
黃昏副島,此刻醫生所在的樹林鬼氣森森,幽怨低沉的哀嚎低吟迴盪,彷彿進入了無間鬼窟。
一尊渾身被符紙貼滿加持的武士正在和青面鬼王激鬥,醫生則是安如磐石穩坐陣法中心,對準身前的鬼鏡不斷施展惡毒元技。
凝神細看,鬼鏡倒映的赫然是身處醫療室的安培明神。
“呵,待符紙耗盡,便是你身中噬心鬼咒之時。”凝視鬼鏡,醫生陰鬱的臉龐閃過一絲譏笑。
區區螻蟻也妄想和他鬥法,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啪啪。”可就在他琢磨安培明神下場之際,附近的樹林裡卻驀然傳出輕微的鼓掌聲。
聲音很輕,但對他來說無疑是個驚嚇,雙手猛地一顫,施展到一半的元技就此中斷。
“藏得挺深啊,不愧是這幾天最大的一條魚,嘖嘖嘖。”腳步聲從遠到近,踩碎了不少木枝,每一步都讓醫生心裡沉重一分。
他竟然沒發現自己身邊有人靠近!佈下的警示陣法也沒有任何反應,這怎麼可能。
大腦極速轉動,他突然沉聲問道:“來者何人?”
“收命的閻王爺。”
此話剛出,樹林裡就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鬼面、黑袍、雙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