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的態度又是如何。
種種因素都要算進去,以防萬一還是別觸怒人家為妙。
畢竟他們可沒那資本去抗衡人家。
經過一番簡單的會議商討,幾個科研基地一致決定遵循不作死原則。
幹他們這一行的,最怕好奇心害死貓。
於是乎又過去一段時間。
死寂的深坑之中,久久不曾動靜的人形焦炭驀然輕顫,緊接著發出脆響,焦炭大塊大塊脫落,露出底下挑不出一絲瑕疵的無瑕肌膚。
一具仿若天人化生的屍體猛然垂死病中驚坐起,由靜而動重現生機。
“渡過去了?”
陸安摸了摸自己一絲不掛的玉體,感受到體內積蓄的洪荒之力,眼神有些發懵。
他記得……自己實在受不住那無窮無盡的劫雷,五行避雷陣跟法拉第籠又毀於一旦,索性就放棄抵抗,抱著天雷池開擺。
痛著痛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抬頭望天,發現劫雲早已不知所蹤,露出潔淨的夜幕繁星,陸安方才確定天劫已經過去,不由撇了撇嘴。
“天殺的,老子就沒聽說過誰家渡劫這麼恐怖。”
正常人渡劫頂天九道劫雷,像老姐她們那樣的妖孽天才九九八十一道。
怎麼到自己這就不一樣了?完全不講基本法。
他陸某人嚴重懷疑老天爺跟他有仇!
這踏馬九九八十一道?九百九十九道都不止!
這兩年造的孽全還在這了!
辱罵老天爺之餘,陸安不忘施展化兵令,套上自己心愛的玄麟袍。
這一趟虧大了,不僅老姐給他買的衣褲沒了,價值五萬的避雷針跟法拉第籠也打了水漂。
兜裡原先還剩八十二萬的源能,現如今只剩下兩萬三,一夜回到解放前。
萬幸的是血虧歸血虧,但這劫算渡過去了。
陸安內視己身,簡單看了看渡劫後的變化。
首先就是他的內天地擴大了很多,從島嶼變成了小型群島大小,只是仍舊荒涼絕跡,不存在分毫生機。
唯一能入眼的,可能就那支撐天地的蒼古獨尊神通樹。
除卻人體寰宇的變化,他還發現自己胸骨上莫名多出了一道淡金色的晦澀花紋。
看久了頭腦忍不住一陣眩暈,彷彿無法接受其內蘊藏的龐大信息。
這就是劫紋了吧。
陸安暗暗想著,但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正常的劫紋是由天劫淬礪而成,但他怎麼感覺……
自己胸骨上的這一道淡金劫紋,除了天劫氣息之外,還存在蒼古獨尊劫紋的力量?
似乎是由二者交織而成。
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以前可沒聽說過這變化。
陸安仔細研究了一會,竟驚奇地發現,自己的胸骨居然與心臟一樣,徹底完成了不朽化!
並且原本因滴血重生而損失一空的不朽因子,現如今又重新充盈起來!通過四肢百骸流轉身體每個角落!
這也就意味著,他又可以進行一次滴血重生!
奇了怪了,這是怎麼回事?
陸安不太理解,但想來必然跟渡劫有關。